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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13 23:3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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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神秘医话————那是一种对生命新的解读,一切如灵异般美妙,向你展现一个中医与灵异的世界& k$ H5 J: _/ r! }
第六章——道教餐厅的美女老板
! f* ]& ?3 M. M5 ` 师父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孩子,你还不明白吗?你是个音痴啊!”% O# M2 a \& ]5 a3 k4 ^$ O- a
师父话才说完,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的子夜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留下脸上挂着三条黑线的我,居然让师父一语点破我的弱点。
, _- E; R' P6 x) y" p& h7 f( s0 \ 之后我们又谈了些其他的事情,到了七点多,老师去吃饭,我则决定和子夜前往那家道教餐厅吃饭,顺便去那附近的药店买点八珍丸给我补补气血。
. U' r8 h* d! T 公交车上虽然无聊,我却也再不敢去打那个电话了。! _! u' ]3 y; _. f N+ k
按照师父的话说,人类和动物一样,都掌握着不同的与自然沟通的技巧,有些人在视觉、听觉、嗅觉、直觉等感觉上比较突出。, @1 u( e8 x/ l8 K2 o& y
还有些人则在思维逻辑上很是优越,有突出的人,自然也就有感觉较差的人,像我这种,就属于对音律极不敏感的那类。; }# L% Y5 F) S% z, S. I' G) }
本来我气血虚弱,情绪又不稳定,极容易死于音律术,但是刚好是我对音律极不敏感的体质,屏蔽了大部分音律术的作用,因此我才能无碍。
' x8 c; ]5 O6 m9 @6 ?1 L 子夜一路上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一直在沉思,我一直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是见他一脸凝重,也就不好多问什么了。
* v7 F$ k+ ?4 S" a% s+ z 倒了两次车后,我终于到了传说中的餐厅,道教餐厅的装修倒是很有特色,极尽华丽。每个雅间都宛如一个极小极精致的神殿一般。
4 ^0 x% E2 ^- Y/ x4 e 这里的饭菜确实不错,味道适中,香气动人心魄。我饿了一天,狼吞虎咽地也顾不上形象了。子夜则吃的较为斯文,不过他的饭量却也不在我之下。
A8 M3 K4 R* O1 g4 v; A# H 等我贴在一块的肚皮被撑成皮球后,才开始转溜我两只火眼观察店里的装璜,这里和其他饭店不同,每个过来吃饭的人,都会有一个雅间。
3 Z" P. E% C& d0 I 雅间全部封闭,周遭的墙壁隔音效果极好。墙壁上多是些道教的经文与图画,较高些的地方还摆着一些饭店员工和来过这里的名人的合影。
4 J8 h; F% Y, u/ ^" h 我看到合影,倒是让我眼前一亮,惊讶了一番,其中有几幅居然是宗教界和文化界的头面人物与店员的合影,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我一张一张地瞄过去,盘算着多少有头有脸的人来过。突然,一幅合影引起了我的注意。6 ], y0 S% N% A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阵,随后问子夜道:“这人也是女明星么?刚出道的?”& E2 z9 ?7 D c
子夜转过头来,瞥了一眼,道:“这是饭店的老板,真人长得要更漂亮些,你可别打她主意,收起你的花花肠子,这个女孩你是追不起的,据说追求她的人已经有几千号了。”1 G9 J; h2 [6 B9 E- G7 n9 F q. I$ s
我走回座位,啐了一声道:“我是觉得这个人特别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而已,想我为人正直,岂是你说的那种人……”) Q( x) M7 y& P4 z0 E) E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去看了照片几眼,随后开始回忆在哪见过这女孩。突然我脸色一变,道:“这不是我说的那个列车美女吗?”
+ ~' X/ q5 U2 P3 |( `; Z 我这句话说的极为突然,声音也极大,对面的子夜被我吓了一跳,不过他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放下碗筷,走到了合影前,纵身一跃,将照片取了下来。
0 P L; {. q6 B. [% ^* A5 @: T 他将照片拿到我面前,问道:“你确定么,刚才你怎么没认出来?”
D Y. J/ u/ Q9 e% a 我拿着照片又看了一阵,道:“不会有错,我肯定是这个人,虽然照片和本人模样有些不像,但气质和面部特征都完全相符。你说她还需要咋救吗?”0 W" i* _% s6 `& c1 O
子夜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这目光宛如寒冰,是我从不曾见的。他又问了句:“你确定那个列车上的女孩就是她么?” b I3 ]+ q# _# _! O* ^
我只好深吸了口气,又仔细将照片和我脑海中的列车美女对照了遍,随后道:“必然是这个人,不会有错的。”
; U# K% ^& b# @' p1 o! q- t 我的话才说完,已经被子夜一把抓起,像猫拎老鼠似地,一阵风似地拖了饭店,大概因为他是熟客,且身份明了。店里的服务员倒也没有追上来要钱。
" L6 ~; E4 h$ L* c' ?- o 我被他拉着上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喘了半天后才怒道:“你想勒死我啊,你小子也太狠了,有拎人领子的么?”
6 }2 a1 @+ w5 B( ^/ y- q 子夜看了一眼我的脖子,拍了拍我的背,道:“事情过于紧急,我没时间在饭店解释,这个女孩是我的一位故人的女儿,绝不能出事,咱们现在去她家。”1 v0 P+ E( v" W: w% v; R; b% L$ @' Z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随后奸笑了一声后调侃道:“真是故人?还是你的那位?你可得老实交代,不许隐瞒……不过你不必担心,她目前至少还没死,或许还过得很好”
+ @9 c" i0 V1 s& t, d) h 子夜瞪了我一眼,道:“你怎么知道她没事?”
2 q/ Z* `! Q' J" B 我见他一脸焦虑,也就不敢再开玩笑,便道:“如果这群人想杀她,那么很简单,一段曲子就能杀了她,从她的气象上看,应该不会什么武功或数术。”9 w6 L5 M/ s4 ?- {" R+ d
子夜随即点了点头,证明我分析的不错。
& h- ^' O o1 e8 w4 L5 P) p 我继续道:“杀这样一个文弱女子,需要那么几经周折吗?显然不会。因为杀了她,然后处理掉尸体,消除痕迹,对于音律派的那般人是极为简单的,而且相信他们也明白拖的时间越长,做的手脚越多,也越容易被人找到线索”
) `6 ]- O- _& A, c# S6 k; t; ?/ P 我喘了口气,又道:“而他们之所以要杀打电话过去的人,理由很简单,他们害怕有人察觉了女孩他们的坏事而进行追查。因为他们必须保证美女活着,但藏一个死人很简单,藏一个活人却要难得多,特别是她还有你这样的朋友。所以这帮人必须在短时间内不让周围的人察觉女孩的失踪。时间一旦长了,咱们要想查也是难上加难了。”
/ E# j N, L& d/ Z: y- v) ^ 子夜听完我的分析,点了点头,道:“咱们现在就去她家,应该可以找到些线索。”
2 F. Y3 ?* \6 H+ p, d 我收起了笑容,道:“她有没有同居的朋友?男女都算。”" t7 A2 o' a4 K( ?
子夜摇摇头,道:“没有,这人很独立,人多了反而会不自在。我是她不多的朋友之一,怎么这很重要吗?”
5 B y3 V" E0 F- w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很重要,如果有,这个人就必须也必定被劫持,但音律派想隐藏他们的难度就更高了;但假设这个人没有被劫持,咱们就可以从中得到很多线索。无论如何,都对咱们有利。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咱们去她家还是很有必要的。劫持她的人,必然会在她家留下蛛丝马迹,比如,把家里摆设成她出去旅行的样子来扰乱别人的视线,让进到她家的人不会起疑。但假象终归是假象,只要是人可以摆弄出来的,总是可以找到破绽和线索的。”
' Q% i5 G3 t. W 我见子夜还在沉思,便又道:“还有一点,咱们必须注意,就是……那个……你买人身意外险了吗?高额赔款那种?”
' t/ w8 H) C! ? 子夜听到我突然冒出了这么句话,随即一拳挥了过来,把我打得捂着脸半天没说话。等痛楚消失了,我才发现开车的司机已经被我刚才那段话吓得脸色发青了。* L( [- C# Z! t
我赶紧解释道:“大哥,您别怕,我们说剧本呢……”+ K, |. O& t7 h( ?0 |. N8 y
汽车进了石景山附近的一个小区,还没等我仔细观察小区环境,已经又被子夜拎进了一栋十四层的住宅楼。 V& _# g% k; V, D/ g2 J
上了电梯后,我将随身的酒精棉花取出,捏去了大部分酒精,递给子夜,道:“堵上耳朵,有一定的隔音效果,按师父的说法,你这种七情不易变化的人,还有我这种音痴,只要稍作防护,就能短时间内抗拒音律术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复心情了。”' G `% C7 v q/ R C$ b3 `7 c
说完,我随手将酒精棉塞进了耳朵。
/ Z$ Y0 z6 U, S, j2 ^7 f 列车美女的家住在十二楼,我们敲门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一片狼藉,似乎被贼洗劫过一般。8 l5 V6 s- a K$ B
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看了一下房间的环境,两室一厅,有独立厕所和厨房,里面几乎都被翻过。这完全推翻了我之前的推论。
4 \, B9 {" u F+ h& d 子夜看出了我的心思,便道:“是不是在她被劫走后被盗了?这也有可能吧?”
0 z1 V/ r' S( m+ O$ e 我摇摇头,道:“不可能,一天时间,贼不会这么快,而且那帮人也不可能傻到把现场弄成这样,难道不怕咱们报警吗?”
% m. f, w/ @$ l/ C$ [ I5 k. f 我说完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朝主卧室跑了过去。方才我看到主卧室的桌上有个座机,上面应该有些线索。 { L$ K6 Y) n& A4 L$ F4 H
不过现在也只能先报警了。
! F6 t: n. {& K7 O9 | 我心里想着。
8 R( X& m/ ]( L3 u% A 不想才拿起座机,我的手上便觉得一阵刺痛,虎口处居然多了个黑点,以这个黑点为起始,一条黑线很快冲到了手腕处。
: |( j0 Y# D! B 我看着黑线愣了愣,随即才从背包里取了条鱼线出来,在胳膊上绕了几个圈,跑到客厅对子夜道:“快走,我中毒了。”
3 v7 F8 t4 B8 K1 G4 M; |$ p 他见我手腕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几下便将用钓鱼线将我的胳膊绑了十几处关口,我见他来绑我的手,便道:“这个不着急,我这种食锦虫的毒,怎么绑也解了,先下楼再说。
& W9 t @( e4 ^# e# l7 | 子夜帮我绑好了胳膊才道:“咱们出不去了,你看哪还有门?”; {! f \1 g0 }7 Q. w3 |$ E W
我看了周围一眼,才发现,原来的室内装饰居然全变了,现在的房子内阴暗潮湿,不像住房,倒像是个灵堂。/ A' w, ?3 o. ~
我随即奔到了主卧,想从那里的阳台向外求助,不想主卧竟也成了副灵堂模样,而原来阳台所在的地方,正放着一个衣柜。
# N4 d+ B. Y1 ]: o6 T 我三两步冲过去,正想搬开衣柜,却闻到了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我努力循着方向找了找,竟发现味道竟来自眼前的衣柜。' r, A) h- _9 X9 ^9 [; I! y& d
与此同时,一股阴寒也不知何时从四周蔓延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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