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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15 16: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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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可怕的习惯& m) Z2 p% g5 Q; I; ^5 ]. X& M4 K
刘星雨和王金龙、张薇薇来到精神病院,向门卫打听苗栗的资料,门卫查了一下电脑信息,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你们所说的这个苗栗已经在一个月之前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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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刘星雨急忙追问:“那在这里登记的有没有苗栗的住址?” |+ V" h4 d( b |( Z+ x+ N( e5 w
1 ~( r1 [7 U3 z& a7 b8 l) E “你们跟她是什么关系?”门卫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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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们是苗栗的同学!”刘星雨急忙拿出学生证给门卫看:“来看望一下她。”; H1 R6 \% _# d' O,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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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门卫点了点头,告诉了他们苗栗的家庭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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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l) _5 ?3 e* U3 W 苗栗家就住在H市一个偏僻的弄堂里,弄堂两边都是一间间破破烂烂的平房,中间是一条大约三米的小路,路边还摆放了一些杂物,占去了一米的路,中间的路也就只有两米左右,路中间就是老式的下水道,上面盖着一块块水泥盖板,上面沾满了污秽。5 T0 w2 ~$ q- H4 g( I
& m* u1 D0 q6 ` 刘星雨三人循着门牌一路找过去,终于在弄堂的尽头找到了苗栗家,那是一间比其他平房更加破烂的小房子,一扇用破木板拼成的房门斜着立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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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雨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女孩的声音问道:“谁啊?”从声音来听,应该是一个年轻女孩,刘星雨判断应该就是苗栗,于是回头看了看张薇薇,示意让她回答,张薇薇回答道:“我们是飞云大学的学生,学生会让我们过来看望一下苗栗。”/ ?( @- r2 @, ^3 i; H( q# E
4 T( j1 U% x8 C- y9 V" ~; I; m 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门被打开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站在他们面前,她穿着带补丁的裙子,和一双破烂的塑料凉鞋,但是却很干净,简朴的衣服和憔悴的面容并不能掩藏她青春秀丽的面容,女孩见到他们几个说道:“请进吧!我就是苗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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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v& O# A! i0 a 刘星雨三人走进房间,房间非常小,只有十来个平方,靠里面摆了一张破床,上面躺着一个苍老的妇女,盖着一床破烂的毛巾被,门口左边放着一个小炉子和一个水壶、一个铁锅,还有一个用砖头打起来的桌子,房间里除了门就是一个很小的窗户,即使白天也照射不进多少阳光,整个房间显得非常阴暗,刘星雨观察了一下房子的情况,发现屋子里的摆设虽然简陋、破烂但是都整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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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y& H" W3 R1 ~3 T$ j 苗栗走到床边扶了一下老人,将她往床里面挪了挪,外面留出半张床的距离对刘星雨他们说:“请坐吧!不好意思!我妈妈已经瘫痪在床上快半年了,也没有什么可招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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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Y/ d4 a4 n 苗栗妈妈吃力地点了点头说:“唉!我这身子已经不中用了,多亏苗栗照顾,你们就别见外,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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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S2 `- g {. Y8 j: [( Q# P 刘星雨笑着坐到床上说:“阿姨!没关系!我们今天就是学生会派来探望苗栗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放在床头说:“这是我们学生会一起募捐的一千块钱,你就先拿着吧!”2 `* Q1 T9 y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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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这可使不得使不得!”苗栗妈妈挣扎着想坐起来道谢,刘星雨赶紧扶她躺好说:“阿姨!你就躺着吧!我有些事情向苗栗请教!我们出去一下!”" W/ d7 G% @: m
* l2 w. F5 E! v$ y “哎!好!”苗栗妈妈冲苗栗招着手说:“栗栗啊!你就跟同学一起出去吧!”( o0 t" G"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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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栗狐疑地看了看刘星雨,走到妈妈身边说:“那好!妈妈!你要小心,有事的话就大叫,我们就在门口说话。”女人点了点头,刘星雨、王金龙、张薇薇跟苗栗一起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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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 @$ T) a3 ~6 t& Q 来到苗栗妈妈在屋子里听不到谈话内容的地方,苗栗停住了脚,冷着脸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有什么目的,有事的话就在这里说吧!不然我妈妈就找不到我了。”) I2 m" B3 q; U1 r
/ R1 N! D" B6 c) J “好吧!”刘星雨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她说:“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i9 @* Y; [4 N. X" T2 N: B4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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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苗栗歪头看着他。0 \+ Y C+ q3 v: h/ c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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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栋。”刘星雨慢慢地说出这句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表情,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后,苗栗浑身猛地一颤,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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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a w4 _" h% n6 y8 M “你问他干什么?”苗栗很快恢复了常态反问道。& x4 M5 g. a* u, h
8 g$ T: z9 ?' J+ W [7 [" x3 l “哦!是这样的!我们有几个同学莫名其妙的死亡了,我们经过分析,感觉这些事情很可能和林国栋有关系!”刘星雨说道。7 U& U8 ?: A! P* Y- s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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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苗栗冷笑了一声:“林国栋不是已经死了吗,还能跟你同学的死有什么关系!”4 u- v- M3 U1 x' p-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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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栋看中了我们一个同学,为了得到她,弄出了许多诡异的事情!”张薇薇语气非常着急:“已经有三个同学被杀害了,这种杀戮可能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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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苗栗用一种冷冷的眼光看着她说:“死去的人还会在出现吗?你不是神经病吧?”4 a K' m0 q% \2 {2 _& ^% P; Y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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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栗的话一说出口,刘星雨就立即察觉到当初苗栗并不是得了精神病,而是真的看到了林国栋的鬼魂,就说道:“学姐!您别生气,其实我们在听说了你还林国栋的事情之后,就知道您当年一定是被冤枉的,我们相信你说的绝对是实话!所以才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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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z! E0 k, \; S 听刘星雨这么一说,苗栗的脸色有所缓和,语气也柔和下来:“好了!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不过我没有钱请你们吃饭。”5 d: a0 t3 O( T5 X- I; [5 C0 _- T4 T
5 U6 o1 }; ~' T, f I “当然!”刘星雨急忙点头:“我知道这附近有间茶房,我们去哪里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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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来到茶房,找了一个包间要了一壶茶,几个果盘,坐好之后,刘星雨就立即问道:“师姐!能告诉我们林国栋的具体情况吗?”$ P* H( S) f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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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栗点了点头说道:“林国栋是跟我一个班级的学生,他长得很帅,个子很高,皮肤非常白,但是白的非常不正常,有点像病态的白,入学没多久,他就开始疯狂的追我,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感觉这个人还不错,学识非常渊博,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样,而且他长得又很帅,于是我就默认了做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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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确定关系之后,我才知道他非常喜欢灵异小说,本来这倒没有什么,因为我也喜欢,当时我还在庆幸我们之间能有这样一个共同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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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 m8 t8 E# j) z1 | 一开始他在宿舍住,我们每天只是中午下课和晚上下课在一起聊聊天,节假日出去逛逛街,那时我就发现他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候会对着空气打招呼,我质问他究竟在干什么,他却说跟过去的一个朋友打招呼,然后还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这个朋友在多少多少年之前就已经死了。起初我还认为他是想吓唬我,就跟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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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学校里流传的关于他的诡异传言,据说他寝室的人都无法忍受,每天晚上都把他撵出宿舍。# P) q3 J& z; p0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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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庭条件非常差,也没有多余的钱到校外租房子,最初他只能躺在走廊里过夜,那时候我家的经济条件还不错,得知他的情况后就花钱给他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并且跟他进行了一次长谈,我对他说,你那些吓唬我的话,我们情侣之间说说也就算了,你就别在你宿舍同学之间说了,别人接受不了的,实在不行,你可以把你那些想法和创意写成小说,这样别人看了之后就不会排斥你了。& ?/ a, W S, k3 R x s0 S' i- ^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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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哭了,哭的很厉害,你们能想象吗?一个大个子的男生把头埋在我胸前痛哭了十来分钟,把我的衣服都哭湿了,哭好之后他哽咽着对我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他说他妈妈没有结婚就怀了孕,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由于是未婚妈妈养大的,他从小就受到周围邻居和小朋友的虐待,总是被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每次被人欺负,他妈妈总是搂着他哭,一哭就是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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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长大了,知道了妈妈的难处,在外面无论都到怎样的欺负,回到家他总是装作若无其事,他母亲省吃俭用供他上学,一直到现在,没想到他没能报答妈妈,还是被人欺负。0 ^- E+ j7 X1 A, i0 k5 s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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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听着也哭了,我紧紧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脸,后来,我们躺到了床上,我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他,他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以后好好待我,当时我很感动,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依靠。4 C. h' j/ d8 X)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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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也不住校了,跟他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并且我还向爸妈要钱卖了一台电脑,并且申请了网络服务,能用到上网的电脑,他显得非常兴奋,每天都上网浏览很晚才睡,但是他浏览的都是一些灵异故事的论坛,有时候还自己写一写恐怖短篇发表在网路上,你别说他写的短文非常受欢迎。9 i2 O4 \6 x& b7 ]" q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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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也很为他感到高兴,认为他的才华终于找到可以展示的地方了,就很支持他在网上传文,可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可怕的事情就发现了,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他对着电脑一边傻笑一边打字,但是电脑的显示器却是关着的,我感到害怕极了,就问他在干什么,可是他居然一脸惊诧地表情看着我说:“你没有看到我在和我的读者聊天吗?”* o8 Y0 t; c, A& s
7 g# h y! X" p1 T, f" c 我的头一下子懵了,我可以肯定,那台电脑根本没有启动,但是他却像着了魔似的不停地打字,我害怕极了,急忙蒙头睡觉。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半夜对着没有开启的电脑打字,并且还聊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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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能这是他刚刚出名,压力过大的原因,可是没过多久,他居然变得越来越可怕,后来有一天他居然对我说,他有几个读者要来,让我准备一些菜招待,我没有理会他,认为他又在胡说,可是那天晚上,我们的房门居然在没人的状态下不停地开关,仿佛不停有人进入屋子一样!/ O) L; s; C, K4 W, T% \8 i5 C
+ x3 t* v# x: `( Y- \ 而他居然还好像招待许多朋友一样在房子里忙来忙去,我害怕极了,发疯的逃出房间,并且要求跟他分手,没想到他居然在校园里当众给我下跪,哭着乞求我的原谅,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做那些事情了!; B, n: e0 A0 I$ K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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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样子,我心软了,答应了他,一开始一段时间,他确实恢复了正常,可是没过多久,他这种情况又出现了,而且这次他甚至对着空气说让他们享用我,接着我就感觉到许多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奋力挣扎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用,因为我碰不到任何东西!但是那种触摸感确实实实在在存在的,最后我甚至有一种被人侵犯的感觉,并且不是被一个人。4 p% {7 V! Z Q# e4 b- S( ~
% d& K1 m% [7 P5 L% y% e Q0 d 一切过去后,他狞笑着对我说,如果我还敢跟他说分手的话,他就会每天让这些朋友来折磨我,并且叫的朋友越来越多。; L: F; ^1 C! ^/ `/ X0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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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倔强的人,这次毅然决然的跟他分手了,无论他威逼利诱,还是苦苦哀求,我都不会原谅他了,没想到,他居然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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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u3 i6 P" l 本来我还感觉有些愧疚,可是没过几天,晚上我居然又看见了他,并且他说还带着许多那些我看不见的朋友,他说要每天侵犯我,跟他的那些朋友一起,于是我每天都被这些可怕的东西蹂躏!我向警察求助,向老师求助,没想到他们认为我得了神经病,把我送进了精神病医院!6 c3 Y3 Z5 ?6 \+ i: e/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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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了,不在反抗,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张开身体,麻木地接受着‘他们’的蹂躏,每天都是这样!但是我不再向任何人讲述这些事情,医院看我不再说晚上受人蹂躏,认为我已经痊愈,就让我出院了,回到家之后我才发现,父亲得知我的神经病的消息,心脏病突发已经死亡,而母亲也出车祸全身瘫痪,家庭也败落了,只能靠领救济金过活,但是这些都能忍受,令我忍受不了的是,直到现在,我每晚还在被林国栋这个混蛋带着他那些可怕的东西给折磨!我怕我妈妈看出来,每天晚上我都强忍着不出声,但是他们越来越变本加厉,甚至用力的拧我,拿一些尖锐的东西捅入我的身体,我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我感觉我真的快要疯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O1 ?. G% y6 b& {
$ S" s9 z! }0 O+ C/ X 可能压抑的太久,苗栗再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并且语调特别的高,仿佛在咆哮着发泄心中的不满。0 k6 s$ p% ^/ H" Q5 G4 A5 ]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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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苗栗的经历让刘星雨几人大吃一惊,刘星雨问道:“你是说!现在林国栋还在纠缠你?”- S% G5 c' ^ o* [" K1 ?' O
, u, ~, [% h8 b1 A' m 苗栗哭着点了点头:“好了!谢谢你们能听完我的叙述,说出来之后,我心里好多了!希望能给你们提供帮助,我要回去了,不能离开妈妈太久!”说完就站起身来想离去。) p! t; Y' L: {0 g)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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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雨一把拉住她的手说:“等等!今天晚上我们跟你在一起,我倒要看看这个林国栋究竟有什么本事!”说着他转头对王金龙说:“你把苗栗妈妈背到附近旅馆去过夜!张薇薇在旅馆陪着她,我们今天看看林国栋到底想干什么!”1 J8 w" N% X& T5 h3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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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龙拳头一挥说:“好嘞!我早就想揍这个家伙了!今儿我非好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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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栗还想阻拦,张薇薇拦住了她,拉着他的手跑了出去说:“走吧!我们先把伯母安排好,其他的是就交给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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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雨冲王金龙一摆手说:“好了!开始行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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