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人-1（夜路记）

马兰大师 · 发表于 2014-12-29 12:53:35

1985年的夏天的某天，天灰蒙蒙的，想要下雨的样子，但是就是没有下雨，爷爷跳着2担鱼乘着夏天白天长夜晚短的时光赶去县城想买个好价钱，我跟在爷爷身边，爷爷是个渔民，之前听奶奶说我们老家在河南洛阳，因为战争家破了流浪在这里，爷爷改行做了渔民，之前做什么的奶奶没有说，问总是支支吾吾的。
我爸爸也是渔民。每次总是早出晚归，甚至十天半月的不回家，上学前我每天跟着爷爷混，去县城赶集那是很热闹的事情，很多孩子想去还去不了，爷爷去县城卖鱼我吵着要一起去，奶奶没有法子才能爷爷带着我，我手上帮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大概3米长，绳子的另一头绑在爷爷腰上，有不知道什么用途，绳子是暗红色的看上去比较脏。
我们小村离县城不远，大概10公里的路程，但是路过的地方不是山就是山，所以将会走很长的路，一路上都是小土包，估计是坟墓，路边载着小树歪歪斜斜的，在近黄昏的日光下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妖精，一些猫头鹰咕噜咕噜的开始叫唤，让怕怕的，不由的紧了紧手上绳子的。爷爷感觉到了，回头笑笑说“怎么了，小西”
“爷爷，我有点怕”我小声的回答！
“哈哈哈”爷爷苍劲的笑声直透山脊，久久不绝，“爷爷在，不用担心，等会爷爷到了县城，给你买肉包”。
“好的”一听有肉包吃，霎间忘了其他，口水直流。
黄昏日光逐渐黯淡，剩下的就是慢慢的黑夜逐渐笼罩我们2箇一大一小的影色匆匆的身影，看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手心不自觉的汗水淋淋，那边的猫头鹰叫声越来越放肆，呼隆呼隆的野兔发情声也是比起起伏。
前面就是阎王凹。
传说阎王凹是明朝崇祯当时为海边被海盗殺死的人过多被海水一波一波的堆积在海岸边，这些横死之人的怨气太大导致整个凹里无聊论天黑夜都是阴森森的，很多人路过那里都会不知所踪，或者找回已经变成神经病几人，口里喊着：“鬼，鬼鬼鬼鬼”所以村里有句民谣：山脚三里阎王凹，凹七凹八见鬼愁。解放后政府出资修建了三路，修到阎王凹就是修不好，今天那个工人无缘无故的死了，明天那个工人疯了，好几个类似的事情发生，让政府痛苦不堪，因为当时刚好反对一切牛头鬼神，所以政府不敢将事情上报，私下请了一些高人做了三七二十一天的法事，并在上面建造了一坐南海观音庙才算苦苦了事。

马兰大师 · 发表于 2015-1-6 13:58:09

我看了看手上的红绳，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于是跑了过去问：“爷爷，那个叔叔是谁啊？”
“小孩子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到时候爷爷自然告诉你，目前你还小，长大了就告诉你。”爷爷蹬下身子，双手摸了摸我脸蛋，感觉爷爷双手干干的，慥慥的。
“你不害怕刚才的事情”爷爷加了一句。
“害怕的，比小鵝追我害怕”我低声道，小时不穿裤子，常被家鵝追着“嘎嘎嘎嘎”叫着咬，大人一边笑一边数落：“哦。。。。鵝吃小鸡鸡了，哦哦哦哦哦，鵝吃小鸡鸡了”从那之后，看见鵝就是害怕，就怕小鸡鸡真的会被鵝叼掉。
“呵呵”爷爷笑着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脑袋，“休息一下，等会再看见听见什么你知道怎么做了？”
“嗯”我回答
“那好，进哪里休息，困了就睡”爷爷拉着我重新回到插满树枝小高坡，同时拿出红色绳子又绕在我拇指上。
毫无征兆，凉风起，浅灰色是白雾平地涌起，前面灰蒙蒙的的，隐约出现一个头带野花身穿碎花带蓝色格子的民国衣服的女子手挎着籃一步三摇的往我们这边走来，我见机躲到爷爷身后，只见她走到我们跟前带足了，手上往籃里东翻西翻的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我抬头看看她，她好像看着爷爷木然的自言自语：“我家小花吗？”爷爷微闭着眼睛，用手打了个兰花并不理他，那女人看看，木然的往前走去。只见白雾中人影越来越多，推车，结婚的，挎籃的就像在看无声电影一样，在你面前闪闪而过，身上的鸡皮疙瘩感觉手一擦就会掉满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是在忍不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一样背上睡着了，白雾逐渐的散去，一个夜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
我醒来，爷爷正在打坐，看见我醒来，慈祥的摸摸我脸蛋：“怎么样，刚才感觉没事吧”
“没事，爷爷，刚才这么多人他们是哪里出来的”我问。
“哦。每年的7月十四是鬼门关开的时候，那时候最乱，很多恶鬼乘着这个机会想尽办法的逃出地狱，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以及清明节和冬至那几天比较特别，所以今后啊，在那个比较容易遇见鬼，很多事情等你长大后自然会知道，那时候爷爷就教你道术好不好”？爷爷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嚓嚓嚓”不远处响起，在寂寥的坏境里想起，渗人至极，像是有什么东西越过草丛摩擦的声音，腥臭扑鼻而来，爷爷警觉的起身吸了吸鼻子，弯腰拿起扁担看着前面，看着爷爷怎么紧张不觉的我也紧张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发出响声的草丛，前面的草丛很暗也很矮，只要是像兔子大小的就能看的清楚，一阵腥风过去，慢慢的，前面挺起一直瘪平的脑袋，居然有是火柴盒大小的蜈蚣头，2只大獠牙一开一合，留下的液体滴在泥土上冒出轻微的青烟，显然毒性很强。
估计闻见了我们带的鱼腥味道，才开道过来，问题是这么大的蜈蚣在沿海一带是不可能出现的，正常的最大的就是小拇指大小的已经天大了，这里居然出现这么大的，可能成精的蜈蚣，真是乖乖隆的东-不得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蜈蚣长期吃这里的墓葬的尸体导致身体变异）
“孽障”爷爷嘴里一声轻骂，随手往鱼筐了拿起几条海鱼，往蜈蚣哪里一丢，另外的手并不歇着，拿出一把约为一尺长短的泛着青光的短刀，名曰：蛟角，非常锋利了得，此刀锋一出，四周凉意煞气忽起，蜈蚣立马警觉，2只大獠牙叉着鱼挺身而起，警惕的朝着我们。
“孽障，今日到头，除你乃是天意”爷爷轻声一呵斥，刀光随手而出，光影闪处，蜈蚣身首两分离，足见蜈蚣约为80公分长，体宽为6公分，浑身漆黑，手脚尖处为暗红色，坚硬异常，普通刀剑恐不能伤及。
爷爷拿出一张黄符，变戏法似的点着了火往蜈蚣身上一碰，火光霎间起来，阵阵臭味伴着海风一阵一阵的让人恶心。
随着朝日的阳光一縷，夜晚已经过去，想想昨日的那幕，现在想想感觉是昨日黄花，爷爷还是爷爷，跳着鱼担，我还是我，一路跟随着扁担“吱咕”“吱咕”的节奏声音向现场方向走去，在朝日阳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移动直至远去。

马兰大师 · 发表于 2014-12-29 13:43:07

但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此了解，那个观音庙随时时间的流失以及无人打理，逐渐变成破庙，残缺不堪，就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观音大士看上去好像，破烂流离，愁眉苦眼。
原本去县城有2条路，一条上山盘道大路，一条山间小路，走山间的路比上山盘道的路要省1小时路程，爷爷为了早点赶到县城选择了山间近路，山路就必须路过阎王凹。
伴随着爷爷肩上的扁担“知了，知了”的响声，马上就到阎王凹了，我小不知道，只是感觉身边的夜色越来越漆黑，空气越来涼，感觉倒是像入冬，爷爷在前面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看天，听见爷爷嘴里支支吾吾的自言自语：“唉，人老了，记性也差了，怎么会不记得今天是鬼节呢，希望一路平安啊”。回头看看我说：“小西，一会儿如果看见你都不要说话也不要害。。。。。。。紧张，这枚铜钱你含在嘴里，不要吞落啊。”说着拿出一枚精黄的铜钱用手搽了搽放进我嘴里，感觉凉凉的，一会儿就被我的口水捂热了，害的我口水比平时多出好几倍，一个劲的吞口水。
爷爷放下扁担牵着我走到地势稍微有点高的地方，从背包里拿出3根大香插在土堆上，点上火，口里念念有词，我很惊讶，因为爷爷念的很有节奏，很好听。念完后走到路边折了些比较粗的树枝乱七八糟的插在我们周围，约3平方左右，插完后领了2筐鱼进了里面，盘腿坐下说：“小西，晚上到不了县城了，我们明天天一亮就走，晚上就在这里等”我哪里知道，反正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马兰大师 · 发表于 2014-12-29 14:23:12

很快，香像是有人在急吹，霎间变成一个山字，中间特长，2边超短，爷爷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无奈的样子，拿出一些花花绿绿的黄纸，红纸，这些纸张我在爷爷房间书桌上看见过，无聊的时候就依葫芦画瓢画过，还用他搽过鼻涕，常被爷爷骂，说浪费啊浪费，一会儿看看我画的，点头微笑，挺满意的样子。

自从边上插了树枝以来，感觉身子没有怎么冷了，好像这些树枝就是面挡风的墻，外面的好像起雾了，感觉越来越浓，依稀簡，感觉有很多人走了过来，热热闹闹的，说什么听不清楚，感觉是有人在说话，但是就是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看爷爷，爷爷看看我，说：“你听见什么了，是不是听见很多声音啊，听见了看见了什么，千万别说话，最好把眼睛闭上，躺着睡一觉。”我点点头，呜呜的算着回答，心里想：“我怎么睡得着”装模作样还是要装的，于是我弯着腰靠在树干上，眯着眼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

马兰大师 · 发表于 2014-12-29 15:47:10

看着爷爷满脸严肃，盯着浓雾处，依稀走来一个人，不一群人，带头的穿着老的不能再老开襟衫，脚上绑着绳子，穿的裤脚好像吹了气的狭长的灯笼，脸看不清楚，感觉就是个30多岁的汉子，熙熙攘攘的超我们走来，爷爷微闭着眼，感觉不理不睬。眼见这群子人好像根本看不见我们，脚直接踩上了我们的身子，我刚要张口，不对啊，怎么不疼，不对啊。明明踩在身上怎么没有感觉你，刚要张口，嘴里的口水咕噜咕噜的往下咽，呛着了，赶紧吐出铜币“唉痕，唉痕，唉痕，，，，”铜板一出我嘴刚好碰着最后的那个人影，只见金光闪耀，人影哗啦一下散了 ,浓雾一碰铜币，哧溜哧溜的像进了排风机，形成一股小的风卷风直往铜钱方孔里钻，剩下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惊讶的嘴里可以塞进2个肉包。

看着傍边爷爷伸来2根手指，稳稳的夹住这枚铜钱，手掌往上一盖，往口袋一放，凭空画了画，说也奇怪，浓雾像是遇见什么，人眼可见的往后翻腾，怪的恨，我看看爷爷，看看浓雾，傻了，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腾”的我跳了起来，发出一声惨叫“爷爷，鬼啊”。话音刚落，头上巨疼一下，一个爆米花般手指敲在我后脑上，“哎呦”一声，我捂着脑袋看着爷爷。
只见爷爷瞪着我：“叫你别说话你就是不听，非要折腾”，没办法，在这里我只能叫屈，如在家里，我要就撒腿就跑。

爷爷一边骂着我，一般双手不听的做着手势，身子螺陀般的穿者，手里的花花绿绿的纸张南北东西都有，贴着的，挂着的，随风飘荡，看上去惨惨的。
倒退的浓雾在不远处想遇见墙壁一样不动了，越来越厚越黑，那边的声音已经没有，四周忽然安静的让人害怕，猫头鹰叫声没了，野兔发情叫声没了，就连虫子的叫声也没了，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声音，死寂。但是爷爷的神情好像越来越紧张，双眼直逼前方，好像浓雾后面将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看着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敢再出声，缩在爷爷身后偷偷的看着前方，害怕忽然跑出个老虎，吊死鬼什么。。。。。。。
毫无理由的，身上的鸡皮疙瘩竖立起来，感觉越来越冷，一声尖利的惨叫穿过冷冷的空气直往耳朵里钻，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冷汗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爷爷双手换了个姿势，嘴里念的越来越快，傍边的纸张随着爷爷的嘴一会儿卷缩，一会儿伸张。我的心也一会儿放下一会儿悬空随着那声尖叫和爷爷嘴发出的声音起起落落，紧的，爷爷忽然退货一步，伸手往我嘴里放了一顆黑漆巴拉的丸子，“小西，吞下它，不动不语，其他爷爷搞定“。
我张嘴吞下这棵丸子，味道很香，感觉像檀香，吞下后身上感觉不那么冷了，那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难受。

马兰大师 · 发表于 2014-12-29 16:40:11

看见爷爷变戏法似的拿出五枚铜钱撑五星状放在手心，一声“起”霎间铜币升上半空，圈子吪的大增，精光闪耀，边沿直逼浓雾墙壁，精光到处，势如破竹。浓雾似遇见有形的推力一样抗衡无果逐步后退，最后被铜钱跨越并全部罩住，浓雾极力的翻腾，似乎身上被困了什么又像是油里掉进了水，沸腾，，，，，，沸腾不修，这边爷爷似乎用劲拉扯巨大的东西一样，满脸通红，手指呈红色，这样相持了5分钟，爷爷左手往身后一探拿出一支我从小见过，之前一直翻江倒海的翻过爷爷的书房就是找不到的那个金色小葫芦，那个小葫芦可漂亮了：上面有很多的字体，看不懂，像小蝌蚪，还有2条互咬尾巴的鲤鱼，金灿灿的，绝对漂亮。见过一次，之前想拿到手后，到小伙伴哪里处处风头，但是就是找不到，原来一直在爷爷身上藏着。
听见“着“的一声，爷爷口里喷出漫天血雨，随后吧那金色葫芦对着浓雾说着什么：急急如律令。。。。。。后，不可思议的情况如同那枚钱币一样，浓雾遇见排烟机呼呼的往小葫芦里面钻，浓雾间隐约可见很多人影状的物体哧溜哧溜的钻进了小葫芦。
“收”的简单一声，空中钱币整齐有序，而且丝毫不差的落在葫芦口上盖住葫芦盖上的藤子。随手往身后一探，小葫芦又不见了，我刚要说话，爷爷一转身捂住我的嘴巴：“等会，还没有好。”说完转身移步2丈开外，上腾下跳的不知道做些什么，然后满脸尊敬的站在一边像是等候什么人，少许，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士忽然出现对着爷爷抱拳：“很久不见，周道长一向可好”
这边爷爷很尊敬的回首抱抱拳打了个哈哈：“哈哈，夜游神，很久不见，还记得小道啊，你老近来可忙碌？”
“呵呵，还好，只是地狱近来人满为患，不注意几个恶鬼出来游荡，这不正在查询捉拿，周道长你叫我來为何事？”黑衣男子问道。
“哦，不好意思，刚才路过这里随手收了些冤死的鬼魂，烦请你老待会拿回地狱还这里一片清净”爷爷很正经的说着。
“呵呵，这个亏你帮忙啊，要不然我们还忘了，之前也想做个了结，无奈人间搞了个观音大士，让我们无可奈何啊，这次多谢了。哦，对了，那个是你孙子吧，是个好苗子，那该考虑了。哦，那个给我吧。”高大男子说道。
爷爷拿出那个小葫芦随手丢给那个高大男，不见得高大男做什么，那葫芦转眼不见了，后少许又出现在掌中，高大男随手还给了爷爷后附在爷爷耳边叽咕叽咕的不知道说什么随后消失不见了、

楼台烟雨 · 发表于 2015-1-7 02:58:12

高人哪！

368690163 · 发表于 2015-1-7 10:07:05

是原创吗？好强大啊，有没有后续或是外传啊，再发点。

路人李 · 发表于 2015-8-28 21:40:58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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