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媛负责采访的部分抗战人物《口述历史》

夏雯静 · 发表于 2011-12-27 11: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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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金媛负责采访的部分抗战人物《口述历史》
编号姓名照片人物简历采访时间

60年后，84岁的老人再次来到哈市平房区；
为揭露日军罪行，他往哈尔滨已经跑了39趟
“731”健在劳工痛忆魔窟61天
2005年7月20日，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的“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罪证陈列馆”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位客人今年84岁，他是当年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所犯罪恶的亲历证人。
1957年，哈尔滨飞机制造公司在平房地区建造家属楼，挖地基时一连挖出三个五六米深、40×50米的长方形大坑，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白骨，清理出的白骨总共装了三卡车。这些白骨是谁埋的，埋的是什么人？这个谜长期无人能解。
10年前的9月1日，左宪良第一次来到成立不久的“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罪证陈列馆”。当时的馆长韩晓和研究室主任金成民接待了他。尽管周围环境有了很大变化，但老人根据周围原有景物的方位，断定当年中国劳工挖的三个大坑就位于哈飞公司两幢家属楼的下面。
据老人介绍，1945年七八月份，“731部队”的日军用刺刀逼着中国劳工挖了三个埋尸坑，几天后，这三个坑就成为日军“731部队”销毁罪证，活埋中国劳工和做活人细菌实验的“马路大”的坟墓。
白骨之谜就这样被解开了。
此后，老人为揭露日军731细菌部队的罪行往返哈尔滨，跑了39趟。这位老人此次从辽宁锦州千里迢迢赶回黑龙江还是为了揭开那个尘封了60多年的秘密。下面就是他的痛忆。
被征劳工进入“731部队”
1945年6月9日，伪区公所派人下达通知，命令我去“国境线”当劳工。在伪满时期，凡是去“国境线”当劳工的很少有活着回来的。同时被派去的还有本村的倪河。第二天，全村乡亲们哭着将我俩送出十多里路。
全县530名劳工到县城集合后，由伪县公署动员股股长苏耀官给大家训话。接着，伪县公署用两天时间给劳工编队，全县编1个中队，辖5个小队，我被编入1小队3分队。
6月13日，我们被送到珠河县(今尚志市)火车站。火车先到了哈尔滨站，后来到孙家站时，乘警警告大家不许扒窗户，否则就是死罪。火车又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平房站。下车后，大家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老五屯工棚。这里就是日本关东军“731细菌部队”的一处劳工驻地。
神秘的“日本国境”
老五屯工棚区东南是一个大操场。劳工房在正南，距我们工棚区大约3华里的大片地方就是关东军“731细菌部队”的营区、场区和工区。北面是面积大约40亩的劳工坟地。所有这些区域都属于日本“国境”，是军事禁区。
到老五屯工棚后，给每人发了一套绿色更生布劳工服，帽子后边如日本军帽一样，有3条布条。第二天，日军命令全体劳工照相，然后把每个人的照片贴在劳工证上。有了劳工证我们就编入“731部队”劳务班，被带入场区干活。
“731部队”周围有七八尺高的围墙，上面有高压电网。里面有一座二层方楼，有发电厂、锅炉房和许多车间、仓库，还有3个高烟囱。一次，一个小队长身上沾了酒精，过门岗检查时，日军说他偷酒精兑酒喝，打掉了他全部门牙。
我们劳工要集体行动，营地内发现有人单独行动会被就地打死。吃饭前，全体劳工要高喊日语口号，并双手合十，双目紧闭，要求在心中感谢天皇。上百号人吃饭，听不到一点说话声。
险些成了“马路大”
第一天干活，我被分配到电锯场，加工木板和方子，活儿又脏又累，日本人一点休息时间也不给。我是掌锯的，电锯切割木料要加水，机器一开，锯水、锯末迸溅满身满脸，可掌锯的必须睁大眼睛盯住锯口，不然一旦拉偏，就要遭受毒打，也有可能被要了命。我染上了肺结核病，经常大口吐血。日本医生不给治，还要你照样上工干活。先期来的劳工对我们说，老五屯北面那片劳工坟，每天都埋许多新尸。
一天，来了一名日本军官，分队长让我跟他去。他把我带进场区里的一个大车间，用手势告诉我照他那样走，两眼只准往前看，不许旁视。
进门一看，有6个日本人穿着黄色工作服，戴白色手套和口罩，正在看着机器。领我来的日本军官与那些日本人不知说些什么，好像问要不要我，那些人都摆手拒绝。我忽然想起先期来的劳工们说过：“被单独调去的劳工，都是有去无回。”想到这里，我的精神立刻紧张起来。走出车间，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大家都说我命大。
有一天，我们发现两只黄色野鼠，俗称“大眼贼”，劳工们立即将其踩死。负责监工的日本工头关岗看到后大发雷霆，下令我们全分队30名劳工紧急集合。我站在排头，关岗上前左右开弓，重重打我两个大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响，两眼直冒金星。然后命令我照这样打下一个人。
我下边是徐海山，我不忍心打他，关岗见状又过来一连打了我十多个耳光，然后把我踹倒在地，一顿狠踢。后来，关岗找来翻译对我们说：“今后见到老鼠要捉活的。”多年以后我才清楚，老鼠是日军“731部队”用来培养鼠疫菌的。
遭受非人的折磨
我在劳工营的61天中，每天的饭菜是这样的：早饭高粱米掺黄豆干饭半碗，午饭是发霉的玉米面掺橡子面窝头两个，晚饭是高粱米掺黄豆稀粥半碗。所谓的菜汤，半碗是菜汤，半碗是泥水。100人的菜料配比为：24桶水、两瓢盐、5大篓生菜，每餐都发一点儿被日本人扔掉的变质咸菜。
吃饭时，有小队长和分队长监视，不许扔饭菜，连菜汤中的泥水也要喝光。
劳工们住的工棚由两块木板支起人字型做棚盖，棚盖直接接地，板棚内中间向下挖出一条半米深的人行通道。两侧用三排3寸木方做楞，上铺半寸厚木板，制成对面两趟长铺。
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天没亮全中队就起床开饭，集合出发。劳务班长宫藤等日本人骑着马，劳工们则被驱赶着一路小跑。走了大约五六个小时，队伍来到松花江边。这时，日本人分成前后两队，夹带着劳工过江桥，到了北岸太阳岛停下。只见江面上浮着一圈红色的飘浮物，劳工们以为日本人要淹死大家。
一会儿，分队长回来说赏赐大伙洗澡，江面的红色浮村是界线，越过的是死罪。一个小时，民工们游不动了都到水浅处休息，日本人见状让大家上岸吃饭。饭后，日本人宣布要搞一场摔跤比赛。二十几个日本人全部上场，如劳工摔倒日本人，一次奖励一盒洋烟。比赛进行了近一个小时，瘦弱的劳工都输得很惨。日稍偏西，劳工们又一路小跑五六个小时返回劳工营。
恐怖的“劳工医院”
从工棚区向东走不到一华里，紧靠劳工坟地边沿处，有一个专门收容患病劳工的地方。北村姓景的劳工就是送到那里后不久死去的。
当时是小队安排我和另外三位工友架他去的。那里没有房子，只有一个东西向、高不过一米的扁平土包。土包西侧有个半地下的窖门，进去后是个大地窖，门口漆黑一片，往里走看见一排柱子上挂着数盏豆油灯。灯下是像劳工棚一样向下挖成的过道，过道两边地上铺着毛草当病床，上面躺着些毫无声息的“病人”。
我们几个人走进去不到20米，迎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是送病号的吧，把他放这儿吧。”我们返回时，大家看见一个脸色腊黄的“病人”鼻孔里爬出许多蛆来。
逃回家时掉了20公斤
8月9日，日本劳务班长宫藤对两千多名中国劳工训话：“老毛子从牡丹江那边过来了，咱们把建筑物都破坏掉，没有建筑物他们就走了，然后我们再重建。等把建筑物破坏完，就用火车把你们送回家去，到时你们想要什么东西随便拿。”此前的7月17日，宫藤还命令我们劳工到场区东南三百米处挖了三个大坑。他告诉我们是防空用，其实是让中国劳工自掘坟墓，后来没逃出去的劳工都葬身这里。
厂区里有几十个大仓库，平常根本不让中国劳工靠近，趁烧仓库的机会，我们打开一看，里面堆放着方形铁丝笼，笼中有老鼠、“大眼贼”和猴子，有的装着牛和马，解放后才知道是他们做细菌实验用的。日本兵逼着我们往仓库里扛木料，再浇上汽油和酒精，然后下令点火焚烧，火光一起烈焰腾空，霎时间黑烟翻滚，马嘶鼠叫乱成一团。“731部队”的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
8月13日，劳工中队的卫生长魏驭文让大家把自己的钢锹磨快，以便在逃跑时自卫。听说要逃跑，大家都来了精神。半夜仍在下雨，从厂区里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把工棚震得来回摇晃。
14日凌晨2时许，魏驭文下令开始逃跑。我们分队三十多人冲出工棚，用钢锹劈开铁丝网围墙，度过水壕，然后钻进高粱地一直跑。
我死里逃生回到家，与父母、妻子抱头痛哭一场。我的体重由走时的66公斤降到46公斤，此后经常大口吐血。在家治疗养病，躺了一年多身体才逐渐恢复。

1 史说

浙江富阳人（1910—1994）。黄浦军校第五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第9集团军参谋处作战科长、湖南保安处科长、
中央军校长沙分校教育科长、中央通信兵学校教育处长、
军委会政治部军务处长、新编第1军参谋长等职。
1994/3/29 上海
813淞沪会战、第9集团军、中国驻印军反攻
2 吴鼎臣

江苏涟水人（1915—）。中央航空学校（笕桥）第五期毕业。
抗战期间任空军第4大队飞行员、分队长、副中队长。
1995/5/5 武昌
上海、南京、武汉、重庆空战
3 张寿龄

北京房山人（1899—1999）。保定军校第九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第29军军事训练团教育长、北平行辕总务处长等职务。
1994/3/29 上海
卢沟桥事变、军训团、29军、南苑
4 陆诒

上海人（1911—1997）。抗战期间任《新闻报》、《大公报》、
《新华日报》战地记者。
1994/3/31 上海
128淞沪抗战、太原、813淞沪、徐州、武汉会战、毛泽东、张自忠、延安、国共合作
5 王西彦

浙江义乌人（1914-1999），1933年在北平入中国大学国学系就学，
次年参加北平“左联”。1938年参加战地服务团，到苏鲁战地从事
民众运动。后担任编辑、教学工作，在福建永安主编《现代文艺》
月刊，相继为桂林师范学院、湖南大学、武汉大学、浙
江大学教授。
著名作家。
1994/4/2 上海
南京请愿、台儿庄战役、日军轰炸长沙、抗战文化
6 宋瑞珂

山东青岛人（1908—1995）。黄浦军校第三期毕业。抗战期间担任
第18军第199师师长，第66军军长等职。
1994/4/4 上海
淞沪、武汉、枣宜、鄂西、常德、湘西会战、武汉受降
7 李秀英

山东人（1919—2004）。南京市民，南京大屠杀幸存者。
当时怀有身孕与三个日本兵奋力搏斗，曾被日军刺戳30多刀。
1947年审判日本战犯时曾出庭作证。
1995/6/1 南京
南京大屠杀、强奸、反抗
8 伍正禧

江苏南京人（1923—）。回族，无业，家住南京周必由巷，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
1995/6/1 南京
南京大屠杀、杀人、强奸、
9 夏淑琴

江苏南京人（1929—）。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家中9口人，
被日军枪杀了7口人。她的背脊被日军戳了两刀，左劈被戳了一刀，
至今还留有疤痕。
1995/6/1 南京
南京大屠杀、三代人被杀
10 刘永兴

江苏南京人（1914—）。南京大屠杀幸存者。
在下关中山码头集体屠杀中逃生，
南京玩具厂退休职工。
1995/6/1 南京
南京大屠杀、下关码头、集体屠杀
11 孙毅

河北大城人（1904—2003）。抗战期间，任八路军115师教导大队
大队长，晋察冀军区军政干部学校校长，晋察冀军区参谋长，
冀中军区参谋长，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第二分校校长兼晋察冀
军区训练部部长和教育训练委员会副主任，
晋察冀军区第三军分区司令员。
1995/2/20 北京
抗大二军校、
狼牙山五壮士、日军的三光政策、
平型关战役
12 杜宣

江西九江人（1914—2004 ）。抗战期间任新四军战地服务团秘书、
江西乡村抗战宣传巡回剧团领队。著名剧作家、散文家、诗人。
1994/5/12 上海
民众抗日、南京请愿、128、813淞沪会战、新四军、抗战文化、盟军战略情报局
13 盛草婴

浙江人（1923—）。抗战期间在上海“孤岛”担任
《时代》杂志编辑。
著名的俄罗斯文学翻译家、著名作家。
1994/4/2 上海
“孤岛”、时代杂志、苏联
14 鲁波

山东人（1929—）。抗战期间担任地方（山东）儿童团团长、
武装工作队队员等职。
1994/4/4 上海
儿童团、扫荡、八路军
15 姚飞

河北献县人（1922—）。黄埔军校七分校十七期毕业。
抗战期间任第28师84团中尉排长
1994/4/4 上海
西霞口战役、负伤、西安欢庆胜利
16 唐振常

四川成都人（1922—2002）。成都燕京大学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华西晚报》记者、
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1994/4/18 上海
淞沪抗战、“欲亡其国，必先亡其史”、不忘历史
17 文强

湖南长沙人（1905—2001）。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军事委员会军统局上海办事处处长、
教导总团政训处长、忠义救国军政治部主任、军统华北办事处主任、
第8挺进纵队司令、第1战区调查室主任、军统河南站站长等职。
1995/2/21 北京
淞沪会战、情报、忠义救国军、珍珠港事件、国共合作
18 李锦堂

88师524团战士，坚守上海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之一。
1994/5/3 上海淞沪会战、四行仓库
19 曹明忠

88师524团战士，坚守上海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之一。
1994/4/18 上海淞沪会战、四行仓库
20 王诚汉

湖南黄安人（1919—）
参加了长征。抗战期间担任八路军留守兵团炮兵营副营长、警备第3团营长，
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第4大队队长兼军事教员，第4团3营政治委员，抗大
第6分校政治部民运科科长、3营营长，抗大总校第3大队大队长，太行军区
新编第1旅1团团长，河南军区豫西支队第35团团长。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政治委员。
1995/2/22 北京太行山、敌后抗战
21 徐肖冰

浙江桐乡人（1916—）。三十年代初在上海“天一”、“电通”、
“明星”、"西北"等影片公司工作。1937年，在山西太原参加八路军，
同年冬赴延安，从事摄影工作，曾担任陕甘宁边区抗敌电影社技术部长、
八路军总政治部电影团摄影师，在陕甘宁边区、华北抗日根据地进行
新闻记录电影与摄影创作。著名摄影家。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
1995/2/22 北京
八路军、百团大战、彭德怀、延安欢庆胜利
22 黄殿君

吉林靖宇人（1923—）。东北抗日联军第2师战士，曾任杨靖宇的传令兵
1995/3/1 吉林
东北抗日联军军歌、杨靖宇
23 李东光

黑龙江通化人（1922—）。抗战期间任东北抗联第9师战士、
第3军少年连战士、排长、东北教导旅排长。
1995/3/3 哈尔滨东北抗日联军、
24 王少伯

江苏阜宁人（1928—）。抗战期间人新四军某部班长、排长。
1995/3/3 哈尔滨
25 冯英子

江苏昆山人（1915—）。1937年担任《苏州明报》、上海《大晚报》、
《大公报》记者；1938年担任“中国青年新闻记者学会”干事、
国际新闻社记者、成都《新民报》驻汉、渝记者；
1940年后担任邵阳《力报》主笔、桂林《力报》总编辑、
衡阳《正中日报》评论部长等职。现为民盟上海市委顾问。
1994/4/4 上海
813淞沪会战、日军暴行、索赔
26 孙铭九

辽宁人（1900—2000）。1936年东北军张学良将军的卫队营营长。
曾参加西安事变中的工作、参与“二二事件”，
后在抗战中有变节投敌行为。
1994/5/14 上海
西安事变、华清池、张学良、蒋介石
27 韩晓

黑龙江林口人（1937—）。哈尔滨侵华日军“731部队”罪证陈列馆馆长。
曾组织、调查、收集、整理侵华日军进行细菌实验和细菌战的资料，
并多次接待过原侵华日军“731部队”来谢罪和揭露日军罪行的老兵。
1995/3/3 哈尔滨
731部队、细菌战、细菌实验
28 潘洪生

黑龙江哈尔滨人（1926—）。侵华日军“731部队”在平房的劳工。
主要为日本人开车，常见日本人从警察局和其他地方拉来很多中国人，
从事细菌实验。
1995/3/3 哈尔滨 731部队、细菌实验
29 方根玉

黑龙江哈尔滨人（1923—）。侵华日军“731部队”劳工。
在给日军饲养的动物送饲料时，亲眼目睹日军用火车送来的
中国人被捆绑着，用手推车送到仓库。
1995/3/3 哈尔滨
731部队、动物试验、活人试验
30 靖福和

黑龙江哈尔滨人（1935—）。家住哈尔滨平房地区。
1945年8月，侵华日军投降后，将大量带菌动物放出，造成大瘟疫，
他所在的屯死了43人。他叔叔家四口全因鼠疫而死，
他父亲和姐姐也死于鼠疫。
1995/3/3 哈尔滨
731部队、带菌动物、鼠疫
31 敬兰芝

黑龙江哈尔滨人（1922—）。1941年，丈夫被日本“731部队”
抓去做试验，本人也曾被日本宪兵队抓去拷打。
1995/3/3 哈尔滨
731部队、日本宪兵队、丈夫被害
32 王兴华

山东招远人（1920—）。上海市东北救亡协会负责人之一。
后参加新四军，任苏北抗日根据地青联负责人，游击队长。
1995/3/3 哈尔滨
东北沦陷、最后一课、学生运动、孤岛上海、新四军
33 郭汝瑰

四川铜梁人（1907—1997）。黄埔军校第五期毕业。抗战期间任
第14师参谋长、第42旅代理旅长、第14师参谋长、第54军参谋长、
第27集团军参谋长、暂编第5师师长等职。
1995/4/22 重庆
淞沪、武汉、长沙会战、受降
34 曹国智

湖南长沙人（1915—1999）。1937年于北平师范大学毕业，曾参加129运动。
抗战期间参加救亡运动，组织战地服务团，到绥远、广西昆仑关等前线慰问伤员。
曾在东江游击队工作。
1995/5/2 长沙
绥远抗战、慰问伤员、长沙文化城
35 肖克

湖南嘉禾人（1908—）。
抗战期间担任第120师副师长、冀热察挺进军司令员、晋察冀军区
副司令员、冀热辽军区司令员等职。
1995/3/22 北京
冀东暴动、反扫荡、地雷战、平原游击战
36 杨伯涛

湖南芷江人（1909—2000）。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第七期毕业。
抗战期间任第18军警卫营长、第11师参谋主任、第185师团长、
参谋长、第86军参谋长、第6战区司令长官部参谋处长、11师师长、军长等职。
1995/3/22 北京
雪峰山大捷、宜昌会战、813会战
37 吕正操

辽宁海城人（1905—）。1922年参加东北军，次年入东北讲武堂学习。
毕业后任东北军连长、营长、647团、691团团长。抗战期间任冀中人民
自卫军司令员、八路军第3纵队兼冀中军区、晋绥军区司令员、
中共中央晋绥分局委员等职。
1995/3/22 北京
东北军、918事变、西安事变、冀中大扫荡、地道战
38 邢海帆

四川阆中人（1916—）。1937年考入中央航空学校（笕桥）随后
被选派到美国学习飞行，学成回国参加抗日战争。
抗战期间担任空军飞行队3大队28中队分队长、队长等职。
1995/4/17 北京
华侨、珍珠港事件、武汉空战、驼峰飞行
39 李默庵

湖南长沙人（1904—2001）。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
抗战期间任第14军军长、第33军团军团长、军政部西南游击干部
训练班副教育长、湘鄂赣边区挺进军总司令、第38集团军副总司令、
中英突击总队总司令、第32集团军总司令等职。
1995/3/21 北京忻口会战、国共合作
40 陈锡联

湖北黄安人（1915—1999）。抗战期间任第129师385旅团长、
副旅长、旅长、太行军区第3军分区司令员等职。
1995/4/16 北京
平型关战役、太行山、负伤、百团大战、延安欢庆胜利
41 杨成武

夏雯静 · 发表于 2011-12-27 11:21:27

福建长汀人（1914—）。抗战期间担任第115师独立团长、
八路军独1师师长、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冀中军区司令员等职。
1995/4/19 北京
黄土岭战役、百团大战、白求恩、冀中地道战、狼牙山五壮士
42 李宗岱

山东栖霞人（1918—）太原北方軍官學校、黃埔軍校第十一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第40军补充团排长、连长、第92军特务营营长、
暂编第30师第3团团长、暂编第14师团长、济南防守司令部参谋处长等职。
1995/4/20 重庆
负伤、独目虎将、长沙会战
43 谭定远

湖南隆回人（1916—）。抗战期间任第1战区司令长官部通信排长、
参谋、重庆卫戍司令部通信连长、情报处副处长、通信营长、远征军
编练总监参谋处参谋、第204师通信营长、第205师615团团长。
1995/5/5 武昌
重庆防空、重庆大隧道惨案
44 唐泽安

四川江北人（1917—）。抗战期间任重庆美趣时颜料行会计、
东亚建筑工程所会计主任。
1995/4/21 重庆重庆防空、家人受伤
45 柳荣和

湖北武汉人（1919—）。抗战期间任重庆开利照相馆老板。
亲眼目睹并拍摄了重庆被日机轰炸和大隧道的惨状。
1995/4/21 重庆
重庆防空、照相、大隧道惨案
46 杨钟蚰

重庆人（1922—）。抗战期间任《民盟报纸》、《新民报》记者。
1995/4/21 重庆
大隧道惨案、国际电台、重庆欢庆胜利
47 彭素怀

四川铜梁人（1919—）。
1941年6月5日，重庆大隧道惨案发生后，
到过现场，亲眼目睹当时的惨状。
1995/4/21 重庆重庆隧道大惨案
周镜熙
  重庆隧道大惨案
48 周承涑

四川江津人（1915—）。抗战期间任民生公司调度室员工。
1995/4/21 重庆
49 何非光

台湾台中人（1913—）。抗战期间一些电影的编导工作。
是当时拍摄抗战电影最多的导演之一。处女作：《保家乡》，
成名作：《东亚之光》等多部抗战电影。
1995/4/5 上海
日军暴行、重庆防空、电影、“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50 姜豪

上海人（1908—）。抗战期间任军委会西南运输处秘书、
兵工署汽车运输处主任秘书等职。
1995/4/5 上海
淞沪会战、四行仓库、情报、抵制日货
51 张鸿模

福建人（1909—）。抗战期间任海军“威宁”炮舰副舰长等职。
1995/4/5 上海
江阴海军作战、威宁军舰
52 梁明泉

四川长宁人（1919—）。黄埔军校第六期毕业，陆军大学第二十一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第33集团军暂编第51师排长、连长、副营长等职。
1995/4/22 重庆
冯玉祥、“杀敌立功，扫平倭寇”
53 弁之先

重庆人（1940—）。现担任陪都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重庆抗战陪都史研究会会长，历史学家。
1995/4/22 重庆
迁都、陪都的地位、影响、作用
54 许铮

云南通海人（1923—）。抗战期间为西南联大文学院历史系学生，
学生自治会理事，“民青”组织成员。
1995/4/25 昆明
西南联大、兼差、联大校歌
55 李楦

四川人（1917—）。抗战期间担任预备第2师少校军医、第5团卫生队长等职。
1995/4/27 云南腾冲
腾冲战役、抢救伤员、伤亡情况
56 王希孔

河南上蔡人（1919—）。抗战期间担任预备第2师第4团特务排排长、连长等职。
1995/4/27 云南腾冲
腾冲战役、来凤山、负伤
57 陈宝文

云南昆明人（1915—）。黄浦军校第十七、陆军大学第二十三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新编第12师、第11集团军作战课长等职。
1995/4/25 昆明
远征军、腾冲战役、松山战役
58 陈一匡

浙江瑞安人（1915—）抗战期间担任12集团军司令部参谋、
第8军103师307团副团长、团长、103师副师长等职。
在松山战役中曾负重伤并获云麾勋章。
1995/5/1 昆明
淞沪会战、松山战役、白刃战、负伤
59 王治熙

湖北黄陂人（1906—）。抗战期间担任中央步兵学校西南分校教务处副处长、
新编第28师团长、副师长、陆军总司令部高参等职。
1995/5/1 昆明
滇西反攻、白刃战、龙陵
60 漆云鹏

江西萍乡人（1914—）。抗战期间担任第96师288团副团长、代理团长等职。
1995/5/1 昆明
远征军、缅甸作战、野人山
61 谢碧锋

湖南人（1915—）。抗战期间担任预备第2师副营长等职。
1995/4/28 云南芒市滇西缅北抗战
62 胡忠志

湖南耒阳人（1918—）。抗战期间担任第76师226团传达兵等职。
1995/4/28 云南芒市滇西缅北抗战
63 戴秋桂

湖南人（1920—）。抗战期间担任第6军第1野战医院少尉副官等职。
1995/4/28 云南芒市滇西缅北抗战
64 杨兴景

河南正阳人（1917—）。抗战期间担任第36师107团输送连副排长等职。
1995/4/28 云南芒市滇西缅北抗战
65 葛振林

河北曲阳人（1917—2005）。抗战期间担任晋察冀1分区1团7连2排6班的副班长，
狼牙山五壮士之一。
1941年9月25日在河北省易县狼牙山阻击日军战斗中，
为掩护部队的安全转移，与四位战友跳下悬崖，所幸挂在树上，被战友救护归队。
1995/5/3 湖南衡阳
反扫荡、狼牙山、跳崖
66 黄克虎

湖南宁乡人（1910—）。
抗战期间任南京工程兵学院教授、
军令部工程兵指挥部代理部长兼参谋长等职。
1995/5/2 长沙
南京保卫战、重庆、滇西缅北
67 龙铁强

湖南泪罗人（1916—）。黄埔军校第十七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排长、连长、营长、暂编第6师骑兵连连长等职。
1995/5/4 长沙长沙会战
68 钱远铎

湖北咸宁人（1912—）。抗战期间担任军政部第3厅第5处3科上尉科员等职。
1995/5/4 武昌工农兵、田汉、陈诚
69 邹继衍

湖南醴陵人（1915—）。抗战期间担任第107师营长、代理副团长等职。
1995/5/4 长沙长沙会战、军民合作
70 罗文浪

湖南长沙人（1912—）。抗战期间担任第19师55旅少校参谋、
第109团营长、团长、第74军58师作战科长、第100军参谋处作战科长、
副参谋长等职。
1995/5/4 长沙
长沙会战、武汉外围战
71 朱明章

湖南醴陵人（1907—）。
抗战期间担任陆军副团长、旅、师参谋主任、中央训练团军事组科长、
青年军总监部督训官等职。
1995/5/4 长沙
长沙会战、“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72 刘发

湖北大治人（1917—）。
抗战期间担任炮兵第2旅2团1营测量员、黄埔军校第8分校兵器教官、
学生总队第2大队中队长、第117师副官处长等职。
1995/5/4 武昌
枣宜会战、129运动、张自忠
73 洪炉青

湖北武穴人（1910—）。抗战期间担任炮兵第2旅11团3营8连连长、
2营5连连长、团部通信连连长、旅部参谋、第11团营长、6团团长等职。
1995/5/5 武昌
武汉会战、潼关炮战、保护大后方
74
李超君

湖北黄安人（1912—）。抗战期间担任陆军71军36师参谋处课长、
第29军参谋处副处长、重庆卫戍司令部参谋处长、第32集团军副参谋长等职。
1995/5/5 武昌
武汉外围阻击战、淞沪会战、肉搏战
75 张炎炳

湖北武汉人（1941—）。现为八路军武汉办事处纪念馆馆长。
1995/5/5 武汉武汉抗战陈列馆
76 胡杰

湖南长沙人（1922—）。抗战期间担任军委会政治部孩子剧团第2队剧务部长等职。
1995/5/5 武汉孩子团、抗日宣传、角色
李佩兰
上海人（1925—）。抗战期间担任军委会政治部孩子剧团团员、
1942年到国立剧团、1945年到豫、鄂、皖解放区新四军文工团等地宣传抗日。
1995/5/5 武汉
孩子团、抗日宣传、角色、团歌
77 郑伯曛

湖南沅江人（1920—）。抗战期间任中上尉连长、少校站元大队长等职。
1995/5/3 湖南长沙
家仇国恨、轮奸、家谱
78 陈香梅

祖籍广东，生于北京（1925—），毕业于香港岭南大学，抗战期间担任中央社
第一任女战地记者。美国援华空军支援队“飞虎队”司令陈纳德的遗孀。
现为美国国际合作委员会主席、著名作家、社会活动家。
1995/5/21 北京
香港沦陷、逃难、陈纳德、飞虎队、空战、中国在二战中的作用
79 蔡德裕

湖北霸县人（1914—）。抗战期间担任第32军直属炮兵营第5连排长等职。
1995/5/21 北京
台儿庄战役、军民合作
80 陈锐霆

山东即墨人（1906—）。河北军事政治学校、南京炮校第二期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32军炮兵团营长、第142师425团团长、新四军独立旅旅长、
参谋处长、抗日军政大学4分校副校长、淮北军区、新四军第4师副参谋长、
山东军区参谋处长兼炮兵司令员等职。
1995/5/22 北京
徐州会战、赣北、宜昌战役、新四军
81 李温平

福建人（1912—）。抗战期间担任中印公路第1工程处副处长、
滇缅公路局副总工程师、交通部机械筑路工程总队长。被授予美国自由勋章，
中国现代第一个爆破学工程师。
1995/5/24 北京
滇缅、中印公路、反攻、珍珠港事件
82 李运昌

河北乐亭人（1908—）。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
抗战期间任中共河北省委书记、冀东抗日联军、冀热辽挺进军第13支队、
冀东军分区、晋察冀军区13军分区、冀热辽军区司令员等职。
1995/5/23 北京
冀东抗日大暴动、冀热辽根据地、三光政策、无人区
83 刘大年

湖南华容人（1915—1999）。湖南国学专修学校毕业。
1938年到延安，进抗大学习。抗战期间担任冀西专区行政干部学校教导主任，
冀南抗战学院、政治学校教员，北方大学教务处副处长，华北大学历史系主任、
研究室副主任。著名历史学家。中科院院士。
1995/5/24 北京
抗日民族解放战争、中国在二战中的地位、影响、作用
84 爱泼斯坦

生于波兰，定居中国（1915—）。
1931年起在《京津泰晤士报》任新闻工作。1937年任美国联合社记者。
1939年在香港参加宋庆龄发起组织的保卫中国同盟，负责宣传工作。
抗战期间，他努力向世界人民报道中国共产党领导人、
解放区和中国人民的英勇斗争。
1995/5/25 北京
香港沦陷、台儿庄战役、宋庆龄、延安、中国在二战中的作用
85 高士炎

山东无棣人（1912—）。抗战期间担任第53军116师教导总队小队长等职。
1995/5/26 北京
卢沟桥事变、肉搏战、29军
86 李子超

山东沂南人（1921—2002）。1939年参加革命工作并加入中国共产党。
抗战期间担任南沂蒙县小学教员、区党校学员、区委委员、青救会会长、
民运部部长、各救会工作队队长等职。
1995/5/27 济南
沂蒙山根据地、大扫荡、军民合作
87 高克亭

陕西府容人（1911—）。抗战期间担任中共山东分局组织部组织科长、
中共鲁东南特委书记、鲁中区委组织部长、副书记等职。
1995/5/27 济南
罗荣桓、反攻、无声的战斗
88
左  齐

江西永新人（1911—1998）。1938年在涞源与日军作战中失去右臂后。
抗战期间任第120师259旅参谋长、717团参谋长、718团政委等职。
1995/5/27 济南
白求恩、截肢、独臂将军、南泥湾
89 王永廉

山东枣庄人（1927—）。
抗战期间担任八路军第115师运河支队农民大队部通信员、班长、
新四军4师农民大队通信班长、第2营骑兵通信班长。
八路军第9旅18团2营骑兵通信班长、步兵排长等职。
1995/5/27 济南
台儿庄战役、运河支队、全家英烈、孙伯龙和他的大红马
90 熊顺义

四川威远人（1910—2004）。抗战期间任第124师372旅团长、
第41军前敌指挥部参谋长、20集团军司令参谋处长、
干部教育班教育长等职。
1995/5/28 济南
随枣、徐州会战、王铭章
91 蔡今明

江西九江人（1927—）。蔡公时的女儿。
“五三惨案”后被蔡公时好友查尔炽抱养，不幸养父又在1931年过早去世，
历经磨难。解放后蔡今明考入北京石油学校，后来一直在大学从事校医工作。
1995/5/27 济南
济南五三惨案、蔡公时
92 胡理修

四川达县人（1915—）。抗战期间担任中央军校第14期工兵队区队长、
新编第2军工兵营长、暂编第16师副团长、第29军参谋处作战课长、
参谋处长、副参谋长、第91师参谋长等职。
1995/5/27 济南
随枣战役、独山主击战
93 马节松

山东济南人（1910—）。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第四期毕业。
济南“五三惨案”目击者。抗战期间担任第2战区河北省政府军政视察员、
游击总司令部代表驻第18集团军代表、苏鲁战区总司令部参议等职。
1995/5/27 济南
济南坤顺门桥阻击战、日军暴行、济南五三惨案、五三街
94 倪志本

山东苍山人（1913—）。抗战期间担任第26路军总指挥部副官、
第2集团军30军军部副官、豫南挺进军副官主任、第21支队司令、
第4军独立第1团团长、新编第17师师长等职。
1995/5/29 枣庄
台儿庄战役、中正门血战、清真寺血战、枪孔
95 柏干

江苏步凤人（1921—）。抗战期间担任乡长、区公安特派员、
县公安侦察科长、政工部指导员、武工队指导员等职。
1995/5/29 盐城
新四军、敌后武工队、打碉堡
96 夏守甫

江苏建湖人（1934—）。烈士家属。
1995/5/31 盐城
赵敬之、陈忠柱、苏北抗战
97 祝斌

江苏阜宁人（1920—）。抗战期间担任新四军营长、
团教导员、团长、区委书记。
1995/5/31 盐城
抗大、新四军、苏北抗战
98 陆秀英

江苏建湖人（1917—）。烈士家属（丈夫被日本人活埋）。
1995/5/31 盐城日军暴行、活埋
99 万仁元

浙江海宁人（1935—）。时为第二历史档案馆馆长。
1995/6/3 南京
南京大屠杀史料、抗战史料
100 沈粹缜、邹嘉骊

江苏苏州人(1901～1997)。抗日救国会“七君子”之一邹韬奋的夫人。
抗战期间担任中国福利会秘书长等职。
1995/6/23 上海
邹韬奋、抗战文化、出版
101 严开运

四川邛崃人（1913—）黄埔军校第十期毕业。抗战期间历任排长、
代理连长、军委会武昌战时干部训练团队长、副大队长、军政部第32补训处营长、
昆明机场守备团副团长、陆军总司令部作战处上校参谋等职。
1995/6/2 南京
南京保卫战、新开门、撤退渡江、和尚抗日、受降
102 杜长荣

江苏沛县人（1933—）。时任山东枣庄市政协副秘书长、文史委主任。
1995/5/29 枣庄
铁道游击队、打洋行、炸碉堡
103 吕文贞

河北省人(1909—1995)东北陆军讲武堂第十期毕业。
抗战期间曾任陆军大学少将兵学教官、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
高级参谋兼中央设计局专门委员、第11战区参谋长、
第11战区华北受降区北平前进指挥所主任等职。
1995/6/12 香港
抗战胜利、北京受降、故宫、遣俘
104 那志良

（1908-1998）第一代故宫研究人员。“918事变”后，历经艰险参与和
负责故宫文物内迁的工作。后在台湾故宫博物院工作。
1995
文物内迁、水路、陆路、古物有灵
105 吴大猷

广东番禺人（1907－2000）1934年任教北大，抗战时期随同北大、清华、
南开三校，经长沙到昆明，成立西南联合大学。
国际著名物理学家，中国物理学界的前辈。
1995
西南联大、战时教育、杨振宁、浙江大学、李政道
106 古北口当地民众

  1995
日军暴行、屠城、八路军
107 胡秋原

湖北黄陂人（1910-2004），曾任编辑、主编、著名作家、政论家、国共合作见证人。
1995台北胡家中
日军暴行、中国军队、中国民众
108 郑庭笈

海南文昌人（1905—1996）。黄埔五期毕业生，抗战期间担任荣誉第1师团长、
第200师团长、步兵指挥官、云南昆明机场守备司令、第48师师长。
曾任国民党49军中将军长。
1995/3/21 北京
忻口战役、荣誉第一师
109 关清贤

河北人（1929—）。抗战期间曾亲眼目睹古北口战役以及日军的暴行，
时为古北口村乡长。
1995/2/23 北京古北口
古北口战役、南天门、曹河关惨案、
110 肖振亚

辽宁抚顺人（1936—）。烈士后代。
1995/2/27 沈阳
肖启亮、平顶山惨案、东北抗日联军
111 孙兆贵

山东人（1934—）抗战期间亲眼目睹日军暴行。时为基督教牧师。
1995/3/3 哈尔滨
牧师、伤员、宪兵队
112 妙观

夏雯静 · 发表于 2011-12-27 11:22:10

吉林扶余人（1916—）抗战期间亲眼目睹日军暴行。
为逃战难16岁上山做尼姑。
1995/3/3 哈尔滨
日军暴行、强奸、抓丁
113 陈堤

黑龙江人（1914—　　）1930年开始发表作品，
是“大北风文学”的代表人物之一。
在当时的哈尔滨文坛具有一定的影响，曾因“左翼文学事件”
被日本侵略者逮捕入狱。黑龙江大学中
文系教授，
长期从事文学创作与教学研究，被誉为“活的东北文学史”。
1995/3/3 哈尔滨
作家、办刊、大北风、反满抗日、1231事件、727事件
114 黄宇宙

河南新野人（1905—1998）
1938年8月7日，在河南省安阳水冶驻地，
乘敌检阅防务之机，当场击毙日本天皇代表长川少将等日本将校军官16人，
俘虏日本军官32人。毛泽东评价：黄宇宙一个人顶十万大军，十万大军也不
一定能消灭这么多日伪高级将领，成为国共两党同时授命的中将。
1945年担任晋冀鲁豫军区司令部高参等职。
1995/3/3 哈尔滨
孙中山、“孙大炮”
115 吕尚

湖北广济人（1925—）抗战时期亲眼目睹日军在自己的家乡
田家镇烧奸掳掠的暴行，使其一家6口人因毒气而死。
1995/3/3 哈尔滨
田家镇、日军暴行、放毒气、烧奸掳掠
116 曾景忠

江苏泰兴人（1937—）北京大学毕业。曾在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室、
中央美术学院工作。后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
曾任《抗日战争研究》执行主编。研究涉及中华民国史、中共党史和抗日战争史。
1995/2/22 北京
中国近现代史、济南惨案、918事变、北洋军阀、汪伪政权
117 李富纪

河北易县人（1912—）。抗战期间担任易县游击队队员、
八路军独立第4旅18团战士。
1995/3/24 河北
杨成武、狼牙山、游击战、大扫荡、王保长
118 张德林

河北人（1921—）。抗战期间任冉庄游击队员。
1995/3/25 河北冉庄村落战、地道战
119 董会友

山西人（1921—）。晋绥军战士。
1995/3/25 山西
娘子关战役、扫荡、民兵
120 钱仁泽

江苏苏州人（1926—）。钱大钧之子。
1995/3/26 太原
钱大钧、四大天王、武汉空中保卫战、轰炸日机
121 王立岗

山西清徐人（1921—）。抗战期间历任太行第2军分区班长、排长、连长、
便衣队长，侦察参谋、武工队长、同蒲支队副队长、分区侦察队长、营长等职。
1995/3/26 太原
防守线、同蒲铁路、护送彭德怀、怀念战友
122 李蓼源

祖籍安徽颖上，定居河南淮阳（1925—）。
抗战期间担任第2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的侍从秘书，
兼助山西省政府主席赵戴文文字工作，并参与《抗战丛书》的编译等工作。
1995/3/26 太原
阎锡山、绥远抗战、平型关战役、太原会战、忻口战役、国共合作
123 周亚文

山西山阴人（1910—）。抗战期间任独立第3旅机关枪连连长、
山西教导第2师营长、第200旅团长、第2战区司令长官部副官处副官主任、
第2兵站第7分监部参谋长、兵站办事处主任、分监。
1995/3/26 太原
太原会战、南怀化、郝梦龄、“视死如归”
124 阮受贤

福建永定人（1916—）。抗战期间任八路军第115师师部卫士长。
1995/3/27 太原
平型关战役、国共合作、肉搏战、伤亡情况
125 行定远

山西新绛人（1919—）。
抗战期间任第34军428团班长、排长、中队长、营长等职。
1995/3/27 太原
平型关战役、忻口战役、肉搏战
126 张荣汛

山西五台人（1916—）。抗战期间任炮兵第26团中尉排长等职。
1995/3/27 太原
平型关战役、炮兵、震聋
127 巨玉秀

山西左权人（1921—）。抗战期间担任山西区委书记。
1995/3/26 太原
日军暴行、北地垴惨案、刘元龙、太行山区欢庆胜利
128 胡全福

山西忻州人（1936—）。忻州地区
1995/3/28 山西忻州
平型关战役、阎锡山、周恩莱、朱德、忻口战役、国共合作
129 杨重远

著名战地记者。 1998-上海
远征军、滇缅公路、驼峰飞行、反攻桂林、
130 刘浩清

上海人（1924—）。
813淞沪会战时担任上海市商会社会童子军书记，参加抢救伤员。
2000/12/1 金陵西路38号明苑酒家
淞沪会战、伤员登记、童子军
131 刘占一

河北阜城人（1926—）。二战期间日本强掳中国战俘劳工幸存者。
2000/5/31 王选家
劳工、集中营、三菱公司、遭受虐待、原子弹
132 夏征农

江西新建人（1904——）金陵大学、复旦大学肄业。
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3年加入“左联”，是“左联”后期领导人之一。
曾任《读书生活》、《太白》杂志编辑、《新认识》杂志主编。
新四军政治部统战部部长，民运部部长；
《辞海》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委员会副主任等职。
宛平路11号
新四军、苏北抗日根据地、突围
133 丁济南

日寇狱中见证人。
1996-3-13上海草婴家中
南京被炸、大世界、坐牢、文革
134 白桦

河南信阳人（1930——）1947年参加革命。
1950年后开始发表作品。1957年后曾长期搁笔。主要著作有长诗《孔雀》，
诗集《我在爱和被爱时的歌》，话剧《吴王金戈越王剑》，电影《今夜星光灿烂》，
小说集《白桦小说选》等。著名作家。父亲为日军杀害。
1996-3-9 上海草婴家中
父亲被害、日军暴行、参加革命、文革
135 叶春年

安徽人（1906—？）813淞沪会战时担任上海市商会社会童子军团团长，
曾为四行仓库守军送国旗。
2000/12/1 金陵西路38号明苑酒家
淞沪会战、童子军、四行仓库、送国旗
136 王国祥

浙江奉化人（1916—）。813淞沪会战时为上海市商会社会童子军队员。
2000/12/1 金陵西路38号明苑酒家
淞沪会战、童子军、四行仓库、送国旗
137 蒋纬国

浙江奉化人（1916—1998）。抗战期间担任第1师连长、副营长、营长、
第206师副营长、营长等职。
1994/1995 台北陈立夫家中/中华战略学会
血肉长城、壮烈牺牲
138 陈立夫

浙江湖州人（1900—）。抗战期间担任军委会训练部部长、
中央政治学校代理教育长、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三青团常务干事、
中央执行常委等职。
1994陈台北家中
情报、对苏外交、战时教育、学生、爱国热情、重庆大轰炸
139 李克熙

四川蒲江人（1929—）。李家钰烈士之子。时为重庆市人大委员副主任。
1995/4/20 重庆
李家钰、爱国心、遭受伏击、壮烈牺牲
140 蔡绍芝

广东罗定人（1932—）。蔡廷锴的女儿。
1995/5/4 武昌
蔡延锴、淞沪抗战、19路军
141 刘宝元

北京人（1893—？）宛平城居民。
1995/2/21
北京
卢沟桥事变
142 张慕芬

云南腾冲人（1951—）。张问德女儿。
1995/4/27 云南腾冲
张问德、“国家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家。“
143 王文祝

湖南衡南人（1914—）当地农民，抗战期间亲眼目睹日军在家乡的暴行，
九姐妹中被日军杀害六人。
1995/5/3 湖南衡阳日军暴行、强奸
144 金宏发

江苏南京人。“731”部队试验幸存者。
1994/12/15 南京
145 杜学魁

内蒙古包头市人(1921—2001)，。五十年代定居香港，历任慕光英文书院校长、
香港撒马利亚防止自杀协会主席、香港公义促进会主席、
纪念抗日受难同胞联合会主席等职。
香港慕光英文书院
香港、抗战、日军暴行、索赔
146
杜·叶锡恩

英国人（1913—）。抗战时在中国。后在香港任慕光英文书院校监。
曾为香港市政局议员、市政局副主席、香港立法委员会、基本法谘询委员会委员。
曾荣获菲律宾政府颁发的马尼拉密西西奖、英
国女士银禧奖章及
CBE勋衔、
香港特区最高荣誉奖-大紫荆勋章。
香港慕光英文书院
香港、抗战、日军暴行、索赔
147 邵子平

美籍华人，曾在联合国任职。
１９９１年在美国成立“纪念南京大屠杀受难同胞联合会”，任会长。
上海江苏路269号兆丰世贸大厦23楼B座
拉贝日记、南京大屠杀、张纯如、赖因哈特夫人
148 谢继民

广东焦岭人（1936—）。谢晋元烈士之子
1994/5/3 上海淞沪会战、四行仓库
149 王宇钦

上海人（1918—2001）。西南联大毕业。
抗战期间担任英军第36师少校联络官。
1999/1/17 香港、元朗王宇钦家中
128、813淞沪会战、滇缅抗战、远征军、战俘
150 张令澳

浙江宁波人（1904——）抗战期间担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6组专员。
上海虹口区张令澳家中
侍从室、蒋介石、日军投降、重庆欢庆胜利

夏雯静 · 发表于 2011-12-27 11:24:42

日军第731部队海林“643”支队：遗祸鼠疫致死500人

核心提示

　　1945年12月，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以研究各种新式细菌武器和制造各种器材罪，对在中国犯下滔天罪行的12名日本细菌战犯进行了审判，12名细菌战犯除10人来自“731”部队本部外，其余两人尾上正男和菊地刚光来自“731”部队所属海林“643”支队。

　　经过多年的调查走访，黑龙江省海林县档案局退休干部程吉思终于揭开了海林“643”支队的罪恶真相。

　　“我所领导的‘643’支队，曾从事培养鼠类和传染鼠疫的跳蚤，并将这些跳蚤送往‘731’部队，用以制造细菌武器……”1945年12月25日，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曾任侵华日军“731”部队海林支队支队长的尾上正男陈述说。

　　然而，除了被告尾上正男和菊地刚光在法庭上的供词外，海林支队从事细菌研究和制造的罪行没有得到其他旁证加以证实。从事县志研究和编撰工作的海林市档案局退休干部程吉思，经过多年的调查研究，终于揭开了侵华日军“731”部队海林“643”支队研究并制造细菌武器的真相。

　　坐落在“细菌部队”遗址上的村落

　　1935年，侵华日军根据裕仁天皇的指令，在哈尔滨市平房区扩建了石井部队———第731部队（对外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秘密大搞细菌武器研究。该部队不断扩大，其人员、机构也随之增加。1940年8月，日本天皇裕仁颁发一道密令，决定在中国海林、林口、孙吴、海拉尔设立四个支队。海林支队番号为第643支队，它拥有日本研究人员200余名，尾上正男少佐为支队长。

　　距海林西北郊不足2公里的福利村，就是当年“731”部队海林支队的大本营，当地人称“东大营”。

　　如今，60多年过去了，当年海林支队溃逃时自毁自弃的废墟已经被大片的民房和菜地取代，曾经的地下室、锅炉房也已不见踪迹。记者能够看到的，只有一户姓马的人家居住着的曾经供海林支队焚烧办公用废纸的一处锅炉房以及它与众不同的烟囱。

　　如今，马家保留完整的粗矮的烟囱成了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海林支队的标志性建筑。

　　程吉思说，“现在，除了1998年立下的这块‘侵华日军731细菌部队海林支队遗址’的石碑外，保留下来的几乎一无所有。”

　　“1996年，我开始调查时，这里还没有多少房舍，‘643’支队幸存劳工李宝昌还能清晰辨认出马圈、红布（本部）、捕鼠队、教研室、训练场等机构的准确位置，有些位置还残存一些房舍的地基。”据程吉思介绍，1940年秋，由日本关东军施工部门精心设计、军队御用企业施工，在海林城西北建成了一座军事营地。该军事营地由宿舍楼、食堂、实验室、杂货店、洗澡间等组成，工作和生活条件都十分完善。该营地的生产和生活用水，都是从当地的斗银河里提取，水源管理十分严格，水源地四周用铁丝网围住，营房入口处有门岗，营房前专门设有部队长办公室，支队长尾上正男每天乘坐小汽车来往于该部队与海林日军官邸之间。这个军事营地驻扎的就是神秘的“731”部队海林“643”支队。

　　程吉思调查发现，距营房旧址以西五华里左右是日本人的飞机场，距营房正北四华里左右的斗银河驻有日军“450”部队（作战部队）。海林火车站至斗银河之间有铁路专线从“643”支队东侧通过，供“450”部队运输武器弹药之用。

　　“由于‘643’部队军人不穿军装，只穿一身白大褂在实验室工作，因此，当时不知情的老百姓都误认为他们是‘卫生部队’”。程吉思说，“643”支队的规模虽然不太大，但机构比较健全，支队的任务是繁殖、捕捉并收集鼠类和家兔。

　　程吉思说，“731”部队所属四个支队中，只有海林支队留下了两个“活口”———支队长尾上正男和实验员菊地刚光。抗战胜利后，尾上和菊地及其他10名“731”战犯被送上国际法庭接受审判并获罪。

　　幸存劳工：我给他们喂过老鼠

　　在程吉思的带领下，记者见到了现仍住在福利村的李宝昌老人。

　　老人今年78岁，身体硬朗，性格随和。乡亲们叫他“李大个”。

　　讲述自己给日本细菌部队当劳工的那段历史，老人口中只有沉重。

　　1941年，李宝昌14岁，因为个子大，力气大，被“643”支队雇佣当劳工，每天得到的报酬是“一块半大洋”。李宝昌说，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负责喂老鼠，当时，在“东大营”里还雇佣锅炉工、勤杂工和木匠等20多名中国劳工。和他一起喂老鼠的还有两个日军，一个叫大林甲、一个叫岛畸。“643”支队锅炉房里每天都供应热水，澡堂子和杂货店只向日本人开放，鬼子吃的全都是大米饭。

　　李宝昌说，“643”支队日本兵对劳工管制很严格，进出营地都要出示“出入证”，上面贴着日本人给劳工本人照的照片，标明“簿役”字样，劳工上班通过门岗（卫生所）时，除了出示劳工证明书外，还要佩戴一种印有黄色五星及“643”部队字样的袖标，否则一律不准入内。进入营区后，劳工们不能随便乱走。日本人的工作室、实验室都用白布帘子挡得严严实实。

　　据李宝昌讲，喂老鼠的笼子是用铁丝编制的，一尺见方，底层是包着铁皮的抽匣，抽匣有两个格，前格放食物，后格垫上草做鼠窝，一个笼子里放两只老鼠，一只公鼠，一只母鼠。这种养鼠笼子贴着墙放置，每排30个，大约有七八层。

　　后来，李宝昌又被分到马圈去喂马。但日本兵从来都不骑马，也不让马干活，只是每天让李宝昌记录马的运动和进食情况。

　　在“643”支队当劳工三年，给李宝昌印象最深的是一间神秘的“大房间”。“那个大房间紧挨着马圈，墙上挂着两具用绳子穿起来的完整的死人骨架，案桌上摆着一个泥塑的人体模型，常有穿白大褂的当官模样的日本人给当兵的讲课。”李宝昌说：“有一天我仗着胆子从门缝里窥望，可是一句话都听不懂，也看不明白。”

　　在“643”支队干了三年后，李宝昌回家务农。

　　4年捕养鼠达到7000余只

　　程吉思向记者出示了一份经过整理的细菌战犯的供词。

　　供词的内容是，1945年12月25日前，前苏联哈巴罗夫斯克（伯力）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731”部队“643”支队支队长尾上正男及实验员菊地刚光时，二人向法庭供述了在海林进行细菌培育、制造细菌武器的罪行。

　　据二人供述，“643”支队繁育跳蚤的任务由第一部部长中村负责，繁殖鼠类的工作由供给部部长神尾负责。1945年，战争局势紧张，“731”总部要求各支队加紧捕鼠，于是“643”支队成立了专门的捕鼠队并且增加捕鼠队人员。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们是日本军人，捕鼠的士兵一律换上当地百姓的装束。

　　尾上在接受审判时供述，由于白家鼠和白田鼠很少，因而他们就从哈尔滨“731”部队生产部那里领来白家鼠和白田鼠各500只，开始大批繁殖。繁殖的白家鼠和白田鼠又都送回“731”总部，每月送去的白田鼠有100至500只，白家鼠150至200只。繁殖好的老鼠配有专用汽车从“643”营舍开往哈尔滨、海拉尔，或从海林站发往平房站。

　　尾上在受审时还供述，“643”支队的捕鼠工作是最有成绩的，曾受到“731”部队的多次嘉奖。该队4年捕养鼠7000余只。

　　“643”支队的“兼营品种”是养跳蚤

　　程吉思研究表明，“643”部队在大力捕鼠的同时还繁殖过跳蚤，这种跳蚤也被送到“731”部队染上鼠疫菌。

　　1943年，“731”部队队长北野政次少将给海林“643”支队制定的任务是：在牡丹江一带加紧防疫勤务，大批繁殖跳蚤。支队长尾上正男先后派160人去“731”部队学习，学习人员带回必要数量的母本跳蚤，在本支队进行繁殖。

　　另一份资料证明，“643”支队细菌研究的主攻方向是通过培养伤寒、副伤寒、疟疾、结核等细菌，研究细菌所赖以繁殖的营养液，目的是要制造出一种使细菌能迅速成长起来并能长久保存其活力的营养液，找到更快地制造营养液的方法。

　　1944年，“731”部队给“643”部队下拨了6台制造细菌用的大锅炉和繁殖细菌所必须的蛋白质、液汁、盐等生产原料3车厢，每车厢载重25吨。“等将这些设备装配好，‘643’支队就可以大规模生产细菌了。可是，‘731’部队交给‘643’支队的重任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溃败了。”程吉思说。

　　“8.15”前夜，“东大营”火光冲天

　　1945年8月13日下午，前苏军飞机对娘娘庙（现海林交警队以北）附近进行轰炸。晚上，百姓们看见“东大营”和西边的飞机场着起了大火，大火烧红了半边天，烧得汽油桶接连爆炸。“东大营”的大火整整烧了一夜，日本人也逃得无影无踪。

　　“开始我还以为是失火了，后来发现不对，原来是‘小鬼子’战败了。”李宝昌说。

　　第二天，有胆大的老百姓到“东大营”去探听，发现变成一片废墟的日本兵营早已人去屋空，只有死马、大米、酱油、军用毛毯、军衣等许多来不及带走的生活用品，还有几具日本兵的尸体。

　　程吉思告诉记者，当年，尾上少佐在接受审判时供述，1945年8月9日，前苏联对日宣战。当天晚上，“731”司令部打电话给尾上正男，要他们把跳蚤送到“731”部队去，其余的东西一概销毁。遵照命令，尾上正男于1945年8月13日把“643”支队营舍连同存放在仓库内的各种材料、设备和文件全部炸毁和烧掉，只留下部分跳蚤由尾上正男派人送往“731”部队司令部，然后全体队员仓皇奔往牡丹江以东的前线。

　　“八·一五”日本宣布投降后，尾上正男和实验员菊地刚光以及工作员斋藤在溃逃中被俘。

　　1949年12月，远东军事法庭以研究各种新式细菌武器和制造各种器材罪判处尾上正男有期徒刑12年，以直接参加探究新式细菌武器和培养副伤寒和痢疾病菌罪判处菊地刚光有期徒刑2年，遣送至前苏联劳动改造营服刑。

　　日军溃逃后，海林一些地区曾发生过大规模鼠疫。据海林县志记载，当年，海林县有近500余人死于这场瘟疫。

　　据牡丹江市志记载，伪牡丹江警察厅和劳工协会曾在此间共抓捕了291名劳工到643支队出劳务，其中25人死于细菌实验。

夏雯静 · 发表于 2011-12-27 11:27:35

本帖最后由夏雯静于 2011-12-28 10:35 编辑

细菌战

　　日本军国主义者为了扩大战争的需要，不仅有系统地和大规模地用活人进行惨无人道的罪恶实验，研制鼠疫、伤寒、霍乱等细菌武器，而且在对中国侵略战争中，大量使用化学、细菌武器，进行化学战和细菌战。

　　日本侵略者从1940年下半的起，在侵略中国的战争中，开始使用细菌武器，进行细菌战。所使用的细菌，以感染力强、传染迅速、杀伤大的霍乱、伤寒、鼠疫、炭疽病等菌种为主，也使用白喉、痢疾等细菌。施放方法：有的用飞机投放带菌的昆虫、杂物，制造病疫灾难；有的用人工毒化水源，制造人工疫区；有的用染菌的食物毒杀伤虏，借以传播瘟疫。现仅就部分地区使用情况分别叙述如下：在宁波地区

　　1940年7月，第731部队长石井四郎，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曾亲自出马率领一支航空队到华中战区，在宁波地区用飞机散布细菌。他们备有70公斤伤寒菌和50公斤霍乱菌，此外，还备有5公斤染有鼠疫菌的跳蚤，把这些细菌分别装进投撒器里，投入蓄水池和居民区，使宁波一带发生了鼠疫等传染病。据第731部队生产部分部长柄泽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是他奉命将这些细菌装在特别装置物内，由远征队带走的。

　　这次秘密作战行动持续了将近四个月。同年10月22日，在石井四郎亲自指挥下，又一次在宁波上空投下掺有鼠疫菌的麦子、棉花等物，约一个星期后，引起鼠疫病流行，当地居民死亡惨重。

　　据当时参加治疗工作的丁立成医师揭露说："1940年以前，宁波不曾有过鼠疫患者。日机在本市开明街永跃电力公司附近撒下麦子以后，该地区发生了鼠疫，共99人染患，其中仅两人被治愈。"当年曾在宁波防疫委员会工作的钟辉说："那些在隔离室里的鼠疫患者对我说，当日飞机来时，看见有许多麦子和粟子一齐落下来，还有许多跳蚤似的小东西。后来，我到疫区去工作，证实了这一点。当时我穿着白色防蚤衣和油布短统靴，下半身爬上了很多红红的平时少有的跳蚤，我发现凡是落麦子最多的庭院，就死人最多，象宝昌祥内衣店死了14人，元太绍酒店死了六人，这两家所落麦子最多。"

　　当时99个鼠疫患者仅被救活的两人之一，宝昌祥内衣店职员蒋信财控诉说："1940年10月22日上午7时半左右，日机一架，在宁波市上当投下混有鼠疫菌的白黄色粉粒，多数落在开明街前后一带地方。几天之后，这一带的许多居民突然发病暴死。东大路的太平巷、开明街一带，都成了鼠疫区。本地居民死亡惨重，有的全家暴死。那年寒冬，由于疫区付之一炬，疫区居民无家可归的很多，飘泊街头的不计其数……开始时，只知道附近的同顺提庄里有两个职员突然暴死了。接着，又见东后街一家三人先后暴死。后来我们店的职员也陆续发病，症状都是高热、头痛、淋巴结肿胀。我父亲蒋阿宝和继母阿香、弟弟蒋信发都因病情严重被送入医院后死去，葬在老龙湾。店内共有15人，14人都暴死，只有我死里逃生。"

　　除宁波外，金华地区人民也受到日军细菌武器的毒杀。有一位身受其害的肖凡，曾向《新华日报》投书控诉。他说："1940年下半年，我离开浙东宁波地区到金华。当时，宁波由于日机投掷鼠疫跳蚤而突然地发生了鼠疫，并很快地蔓延开来。到后来，鼠疫严重的地区只好被封锁，不准与外边接触。然而，鼠疫并未因此而扑灭，疫情四处蔓延到附近地区，医院都闹人满之患，一直闹了很久。"肖凡还控诉道："我在金华又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每天上午敌机便在八绿江大桥车站等地投弹轰炸。一天，敌机又来了，在大桥附近轰炸一阵之后，即低空飞过，这时，大片的黑点飞速地降落下来。防空洞里一片惊叫：'炸弹下来了'。一齐都往防空洞深处躲去。可是外面沉寂如故，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人们走出防空洞后，才知道在大桥附近投下许多震裂了的装满泥土的麻袋，泥土里跳出无数跳蚤，向四处跑散了。于是，这个地方迅速戒了严，不准人们进到里面，麻袋也不去动它。自那天起，敌机又接连投了几次麻袋。不久之后，鼠疫病人在金华发现了，不少人因不治而死亡。"据不完全统计，仅金华附近的东阳、义乌与兰溪三个县就传染438人，死亡361人。

　　原第731部队训练部长西俊英还亲眼观看过拍摄日本细菌战部队攻击中国军队的秘密纪录片。他供认说，有一次在银幕上看到，好几架飞机的机翼下挂着一些特别的器皿，里边装有传染鼠疫的跳蚤……地面上有一个村庄，看到有中国军队在移动。银幕上后来映出了"任务完成"几个字，只见石井和碇常重两人从一架飞机上走下来。接着介绍这次行动的结果，映出了一张中国报纸的文章和日语译文，说的是宁波一带发生了鼠疫。

在常德地区

　　1941年夏季，石井四郎又派远征队，携带50多公斤鼠疫细菌，在常德一带向我抗日部队和当地农村投掷染有鼠疫菌的跳蚤，引起该地区发生鼠疫，死于鼠疫的有400多人。同年11月4日日机一架又在常德市区投下带有鼠疫杆菌的棉絮、破布、谷麦等物。八天后发现了一个叫蔡桃儿的鼠疫患者，入院36小时后即死亡。接着鼠疫便在市区蔓延，还流行到市郊及桃源、丰县等地。当地居民有的全家死亡，仅石桥镇就有80多人受鼠疫传染致死。

　　原第731部队生产部长川岛清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我随第731部队远征，一次在1941年，另一次在1942年，日军曾用致命性的细菌武器进攻华中中国军队。记得第一次在1941年的夏天，有一天，第二部长太田大佐告诉我：他将前往华中，并向我道别，不久他就回来了，又告诉我，曾用飞机在华中洞庭湖附近常德一带上空投掷大批鼠疫跳蚤，他把这件事称为'细菌攻击'。其后，太田大佐向石井报告，我也在座，他说第731部队的远征队曾在常德地区飞机散布了许多鼠跳蚤，结果造成该地区鼠疫流行，使许多人患了这种菌疫。"

在川、浙、赣地区

　　1942年7月，第731部队又派出远征队乘火车到南京，在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配合下，对重庆及沿浙赣铁路干线的金华、龙游、衢县、玉山、浦江一带进行细菌战。这次他们事先把130公斤的炭疽热菌、副伤寒菌和鼠疫菌装入标有"蛋白消化素"字样的瓶子里，用一架印有"给水"字样的飞机运至预定地点。尔后在石井四郎统一指挥下，用飞机投掷到重庆一带的水源、沼泽地及居民住宅区附近。8月31日以后，又在衢县、金华等地活动两个星期，致使这些地区陆续发生大范围疫病，造成大批人死亡。以义乌县崇山村为例，全村380多户人家，因被传染鼠疫而死的就有320多人，全家死光的就有30户左右。

　　更有甚者，在这次行动中，以罪大恶极的石井四郎为首的第731部队，还派出一批细菌战骨干到南京两座中国战俘营去，把注射有伤寒菌和副伤寒菌的大饼分给关在战俘营的3，000人吃。石井命令战俘营的负责人，把凡是吃过这种大饼的人全部释放出去，借以传播疫病，以达到大量杀害中国人的目的。

　　原第731部队第643支队卫生兵古都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在这次行动中，第731部队除了用染菌的大饼分给战俘吃，借以传染伤寒外，有时还把染有病菌的食物扔在树下以及行人休息的地方，好象是遗失的。这也是一种用细菌杀人的方法。这次细菌战结果，在浙、赣地区引起病疫的猖獗。

在晋冀鲁豫和晋绥边区

　　1941年4月间，晋绥边区反扫荡结束后，日本侵略军借撤退之机，在河曲县巡镇一带散布鼠疫菌，使许多人吐血、便血，短期内即死亡。据新华社揭露，日寇在侵略战争中，曾在晋冀鲁豫边区的新乡、滑县、浚县和晋绥边区的河曲、保德、兴县、岚县等地，散布鼠疫、伤寒等病菌，还在新乡发现敌机投放伤寒的装置。1942年，晋绥边区卫生机关即在河曲、保德一带发现散在性的鼠疫患者，死亡数十人。

　　日本进行细菌战的"特种部队"在中国其他地区也曾施放过细菌。1942年冬，第731部队曾在吉林省农安县把带有鼠疫菌的跳蚤散布在田间、水源地和民房区，然后，又封锁各村并放火焚烧，结果造成四五千人死亡。

　　日本军国主义所进行的细菌战，危害极大，贻患无穷。单就我国东北来说，1937年和1938年，在伪满兴安北省蒙古族部落里发生的鼠疫，1940在伪满兴安北少三河附近发生的炭疽，都和日本细菌战部队的活动有关。据调查，农查、辽阳、本溪、新民、哈尔滨、岔路河、泰来、白城子、洮南、东丰、双城、抚顺等地都有被撒播细菌的迹象。因此，在日本投降后，东北各地传染病流行，不能说与日本细菌战部队的罪恶活动无关。1945年8月，长春市内以及二道河子、宋家洼子传染病猖獗，多数全家死亡。1945年至1946年，洮南、洮安、镇赉、开通四县鼠疫患者达4，300余人，死亡命1，400余人。1946年，哈尔滨平房一带也因鼠疫死亡五六百人。霍乱更为猖獗，1946年，齐齐哈尔、肇东、肇源、洮安、大赉、安广、镇赉、开通、瞻榆、洮南等地，霍乱患者达9，000余人，死亡7，500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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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金媛负责采访的部分抗战人物《口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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